不得不說,韓若雪的這聲呼救真正是做到了集彷徨與哀怨于一身。
尤其是她那向來甜美的嗓音,再配上領事大人救我這樣一句期期艾艾的臺詞,著實是撩得結界內的風行大隊長一陣的意亂情迷。
那感覺,就好像他聽到并非只是一句簡單的呼救,而是一種難得傳遞出來的秋波和示好。
對此,咱們的風隊長臉色瞬間大變。
此間的他只恨自己是個毫無“戰力”的普通人,如若不然的話,眼前這等英雄救美的大好事,他肯定是要首當其沖的。
只可惜,現實就是現實,終究是不可能以人類的意志為轉移的。
所以,眼見韓若雪落難的風行如今也只能是露出了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怨種模樣。
相比之下,反倒是另一邊的林凡,面露淺笑,并不住呢喃“嘖嘖,看來這兩個小妮子終于是扛不住了。”
“也好,這也算是讓我逮著機會了。”
“兩日之后正好借此由頭將她們給發配到洞天世界當中去。”
就這么在自己的內心世界當中小聲獨白了那么幾句,下一秒,林凡的身形便優哉游哉的擋在了韓若雪的跟前。
“呵,元嬰修為的御劍術,倒也是難為了你這坡子了。”
如是這般冷笑輕哼了一句,而后,就見林凡的大手愜意輕抬。
緊接著,一道耀眼的光幕便如奇跡般的擋在了周遭眾人的眼前。
直到數秒過后,那如同天籟一般的光幕才緩緩消散。
與此同時,原本纏繞于半空之中的那九條火焰龍紋也隨之消失。
至于那方九龍離火罩,如今更是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林凡的掌心之中。
“嘶”
“你是何人敢壞老夫好事。”
眼見半路殺出了這么一個程咬金,還壞了自己即將功成的好事,那名御獸宗的元嬰修士立馬吃了一驚。
畢竟,在他看來,對面這個無比雍容的少年人著實是太過年輕了一些。
而且他小小年紀,便能以一手純正的道門神通破開了自己的劍道罡氣,其實力和背景,也是可見一斑。
所以一念及此,那名御獸宗的元嬰修士倒也沒敢輕舉妄動。
只見他先是一個翻身,繼續落坐在了那頭黑水玄蛇的頭頂上。
而后方才端著手中的萬鈞魔劍,指著林凡質詢了起來。
只不過,他那頭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林凡這邊開口作答,藏館正中央的那方鐵箱之內便傳來了一陣陣譏諷的嘲笑聲。
“嘎嘎嘎嘎”
“木天雄,枉你還是一名活了千年的修士,居然連他都不認識。”
“你可知道,此人乃是大名鼎鼎的林天玄。”
“還有,你別看他這么一副人畜無害的少年郎模樣,但真要論起年歲來,他可以當你祖宗。”
“想當年,即便是本獸神的主人都沒曾是他的對手。”
“至于你這么個蹩腳貨,在他手里,也就只有討打的份。”
擋在林凡和那個木天雄的正中央,此間開口人言的倒也不是旁人,正是那只被關在鐵箱之內,并被下了封印之術的食鐵獸。
只不過,它這番越俎代庖的介紹卻明顯夾雜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在其中。
畢竟,在它食鐵獸的眼中,不管是林凡也好,還是另一邊的木天雄也罷,那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所以,此間它真是巴不得面前這兩個家伙互毆到一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