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身為其祖師的林凡卻是一笑置之,并不理會。
然而,就在他二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那名御獸宗修士身上的時候,一股股莫名翻涌的肅殺味道卻也隨之飄蕩了過來。
“我尼瑪,這也太可怕了吧”
“一瞬間,就只用了這一瞬間的功夫,便將藏館內的圣殿騎士和那幫狼人兄弟殺了個精光”
“這特碼的還是人嗎”
結界內,風行滿臉錯愕,尤其是他那具凡人之軀此時更是搖搖欲墜,那感覺,就仿佛是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嚇一般。
而隨著風行的目光望去,如今的這座藏館卻早已經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修羅場了。
隨處可見的尸體,就這么橫七豎八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只不過一眼望去,這些個尸體,不管是那幫狼人兄弟也好,還是以笛卡爾為首的那些圣殿騎士也罷,他們的身上卻是沒有留下半點血跡。
更要命的是,他們的死狀還都十分凄慘。
就拿那位紅衣主教笛卡爾來說,如今的他不僅僅是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同時,那具血肉之軀也是在剎那之間被抽干。
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具風化了上千年的木乃伊一般。
至于那幫狼人兄弟則更顯凄慘。
畢竟,它們的本體原本可是比一般的老虎獅子還要壯碩的,可是,在經此一役之后,那一具具讓它們引以為傲的肉身卻是全部枯萎凋零,最終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地的皮包骨而已了。
見此情狀,即便是身處絕對安全領域之中的雷龍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裁決大人,咱們眼前的這一幕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那騎在蛇首之上的老頭未免也太過兇殘了一些吧。”
“就算是他看不慣這些個西方超自然者,殺了也就是了,為何,為何又要如此的施虐呢”
聽著雷龍這番“善意大發”的詢問,一旁的林凡這才露出了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笑意來。
“呵呵,施虐”
“雷龍小子,他這可不是施虐”
“而是一種以血煉器的秘術。”
林凡此言一出,雷龍頓感背后發涼。
“以血煉器那是什么”
林凡悠悠解釋道“所謂的以血煉器,便是以妖獸、或者是修煉者的精血,來喂養煉制自己手中的法器。”
“而且此等秘術也并非是御獸宗的手段。”
“倒像是魔宗手法。”
“現在我總算是搞明白了,這家伙為什么要千方百計的設如此大的一個局,將西方大陸上的這些個超自然者給吸引過來了。”
“原來,他是想要用西方這些個超自然者的精血來豢養自己手中的那把法器。”
“只不過,此等行徑,終究還是舍本逐末了一些,難登大雅之堂。”
話到此處,林凡的目光旋即一凝。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收拾完了那幫西方的超自然者之后,那頭裹挾著無上威勢的黑水玄蛇也是一邊嘶鳴,一邊朝著韓若雪的方向游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