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明白吳淼淼的疑惑。
她是以蘇廷鈞私生女的身份回到江都替嫁進的傅家。
整個江都人盡皆知,蘇廷鈞才是蘇家的家主。
可事實上,蘇廷鈞只是蘇家的旁支。
“蘇廷鈞將我變成他的私生女,還瞞得滴水不漏,可見他另有私心。”
蘇陌冷笑,“現在長生門和斗篷人還沒搞清楚,又冒出了蘇家宗親的孽緣來了,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在說話間掐指想要占卦。
吳淼淼此時也驚疑不定,她用小心翼翼的目光打量著蘇陌,仿佛還有很多疑問要宣之于口,卻被蘇陌打斷了。
“有人來了!”蘇陌微微蹙眉,她掐算的手指一滯。
來的還是個老熟人。
接二連三的意外,導致蘇陌這次的假期生活變得無比糟糕。
此時,傅慕宸還沒醒,可邢易卻已經找上門來了,打斷了蘇陌和吳淼淼的談話。
蘇陌強撐著精神,安排吳淼淼去處理周霖的尸體,她親自去見邢易。
‘吱呀’客廳的門剛剛打開一條縫隙,就被門外的人用外力重重地撞開了。
蘇陌反應很快,迅速后退了兩步。
“劉坤,你冷靜點,別忘記自己的身份。”
邢易警告了暴力撞門的劉坤,他看向蘇陌,“別介意蘇大師,劉坤剛從喬軍的葬禮回來,心里憋著氣。”
“所以,我成了發泄對象?”
蘇陌挑眉,“沒記錯的話,是我救了劉坤,幫你們離開了那個廢棄的造紙廠吧?”
劉坤目光幽怨看向蘇陌,“對,你對我們有恩,但你的東旭師侄就是害死喬軍和周霖的罪魁禍首,還把金虎變成了他的傀儡!”
蘇陌啞然。
此時,邢易和劉坤回過味來,猜出這聲“東旭師侄”的真正含義。
“蘇大師,你知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吧,卻成了喬軍的葬禮。”
劉坤的情緒有些失控,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我們特殊部門的葬禮很簡單,一面國旗蓋在骨灰盒上,除了直系家屬和同事,對外都不能公布,金虎的家人更可憐,他們——”
劉坤說不下去了,作為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時語帶哽咽,悲痛難耐。
“好了,和一個外人說這么多做什么!”邢易紅著眼眶,用力拍了拍劉坤的肩膀。
蘇陌看得出來邢易和劉坤此刻的心情很不爽,但又在竭力忍耐。
作為特殊部門的負責人,邢易顯然要比劉坤冷靜,可整個都散發著冰冷的肅殺感。
蘇陌抬起頭,看向他們,“我沒打算隱瞞什么,關于東旭的事情,我得解釋幾句。”
“好,你解釋給我們聽聽。”邢易拉開座椅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劉坤跨立站在一側,雙手攥握成拳,負在身后。
她緩緩說道:“那操控傀儡的斗篷人是斷指,我的師侄東旭也有斷指,也一樣擅長傀術,但他們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還有待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