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說得沒錯,墨辨通過巴子營進入鹽湖谷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又得到了鹽湖谷巴人的幫助,他們肯定已經修復了這個水井通道!”
瓜皮皺起了眉頭:“他們現在進出鹽湖谷,肯定不通過巴子營地下的這巴蛇神廟密道了!”
“難怪我們一路走來,很少見人走過的痕跡,原來,墨辨已經修復了這個水井通道...”
墨蓮也是眉頭緊皺:“他們要是真的能輕松的進出鹽湖谷,恐怕已經在鹽湖谷安排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
“這幫狗賊,在蜀那么肆無忌憚的害我們石家,顯然是有恃無恐,這鹽湖谷里...怕是不簡單!”亞吉瑪也擔心地嘆道。
“我們趕緊通知爸,讓他派人去蜀都郫都區,找找那口井在哪里吧?”
三丫掏出了手機。
“沒信號的,我早試過了...”墨蓮嘆道,“我們現在在幾百米深的地下,莫說手機,連最高科技的大功率對講機都沒有信號!”
“那怎么辦啊?”三丫著急地說道,“我們馬上就要進到鹽湖谷了,他們萬一通過那口井逃跑怎么辦呀?”
“額...我們都擔心鹽湖谷里的敵人太強大,你怎么還怕他們逃走啊?”亞吉瑪無語。
“我們這么多人,又有江大哥和五丁力士,那些丑八怪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三丫卻一點都不擔心。
“你們來看這幅壁畫,和江叔叔說的故事一模一樣。”奧嘎看著后面的壁畫說道。
眾人過去,就見壁畫里有一個漂亮的女子,頭上戴著五彩羽冠,從一口井里飛出,在天空駕馭著五彩祥云飛行...
應該就是巴蛇之巴為杜宇挑選的妻子...
地上有一位頭戴五彩羽毛王冠,身配弓箭和盾牌的青年男子,騎著白馬,伸手給半空中的女子打招呼...
應該就是一統蜀地,當了蜀王的杜宇。
杜宇的身后,跟隨著一支手持虎頭盾牌,全副武裝的軍隊。
所有的人,全都頭插羽毛,顯然全都是巴蛇之巴的后裔,是杜宇最親信的部隊...
再后面的一幅壁畫,刻畫的是杜宇和梁利大婚的盛景。
杜宇和梁利并排坐在一處宮殿的寶座上,頭戴絢麗燦爛的羽毛王冠,手持酒杯,含情脈脈的對視...
寶座之下,無數王公大臣,全都跪伏在地,手撫胸口行禮。
宮殿外面,無數的武士也跪伏在地行禮...
王宮外面,也跪滿了密密麻麻的百姓...
可見,杜宇和梁利的婚禮,盛況空前。
再后面的壁畫里,杜宇已經中年,長著長長的胡須,頭戴金盔金甲,騎著戰馬,率領無數手持虎頭盾牌,身背弓箭的武士,準備出征...
頭戴羽冠的梁利,率領一群女子,送別杜宇...
“這個杜宇不是當上蜀王了嗎?為什么又要出征呢?”瓜皮問道。
“當然是去幫周武王伐紂啊,你看后面的壁畫,刻畫的應該就是杜宇帶領自己的族人板楯蠻,參加牧野之戰的故事。”
江重樓指著后面的壁畫。
眾人看到,壁畫上有一群手持虎頭盾牌,頭插彩羽的武士,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八邊形陣法,嘴巴大張,似乎在唱著什么戰歌...
對面的敵人,全都扔掉了武器,痛苦的捂著耳朵,潰不成軍...
“我去...這些板楯蠻武士,居然還會聲波攻擊嗎?”瓜皮笑道。
“板楯蠻組成的這個八卦陣,應該不光是聲波,還有什么神秘的未知力量...”
江重樓思忖道:“古代的陣法,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比如諸葛亮,在江邊用石頭堆擺出的八卦陣,就能把敵人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