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的...”江重樓說道,“我們繼續往下看吧,應該能找到答案。”
“好!”
眾人繼續往下看壁畫,就見下一幅壁畫里,有個頭插長長彩羽的人,枕在虎頭盾牌上睡覺,腦子里就飄出了一團云霧...
云霧里,一個人面蛇身的女子,似乎在述說囑咐著什么...
“這畫里的意思我知道!”
三丫興奮地說道:“這個人是板楯蠻的首領,他做夢夢到了鹽女,鹽女告訴了他進入鹽湖谷的方法!”
“三丫分析得不錯,應該就是這樣!”江重樓贊許地點頭。
“三丫,你這段時間的學沒有白上啊,不僅學會了分析,還知道這人是在做夢...你不是從來不會做夢的嗎?”瓜皮笑道。
“哼!我雖然沒有做過夢,卻也知道做夢是怎么回事!”三丫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來看,這幅壁畫里,板楯蠻已經開始穿山鑿洞,尋找鹽湖谷了。”
墨蓮指著下一幅壁畫說道。
眾人看到,下一幅壁畫里,果然有好多頭插彩羽的板楯蠻,用工具開鑿一個山谷...
他們把山谷開鑿成規則的八邊形,然后慢慢挖下挖...
接下來的壁畫里,那些板楯蠻把整個山谷都挖開,最后在大山的根部,發現了一個巨蛇頭的山洞...
那些板楯蠻就爭先恐后,把自己的血滴在了巨蛇頭血紅的眼睛里...
下一幅壁畫,板楯蠻就紛紛鉆進了蛇頭里面的山洞...
“哇...這不就是我們用杜鵑鳥血打開的那個巨蛇頭山洞嗎?”
三丫說道:“這個山洞,最初原來是用巴蛇之巴的血開啟的,不是用杜鵑鳥的血。”
“看來,是鹽女托夢給巴蛇之巴的族人,讓他們用血脈之力開啟機關,回到鹽湖谷家園...”墨蓮若有所思。
“他們挖開的這個山谷,應該就是巴子營后山,巴祖廟所在的山谷...”
江重樓嘆道:“石大伯看得沒錯,巴子營的后山山谷,就是被人開鑿挖空后,又修建了工程機關...”
眾人繼續往后看壁畫,就見鹽湖谷里鹽女化身的巨蛇高山上,蛇嘴噴云吐霧,那些板楯蠻就擁擠在蛇嘴的出口...
一些楯蠻就舉起了手里的盾,跳下了蛇嘴。
他們的盾就像降落傘一樣,減少了不少下降的沖擊力...
下面就是深深的鹽湖,板楯蠻跳下去就掉在湖水里,似乎并沒有受傷,就把盾牌當成船,坐著盾牌浮在水面上...
最后一幅壁畫里,板楯蠻就在鹽湖邊狩獵捕魚,修建房屋,繁衍生息...
“這個兌卦山洞里的壁畫,說的應該是巴蛇之巴的嫡系后裔板楯蠻,在得到鹽女的托夢指示后,找到鹽湖谷,重返家園的故事...”江重樓思忖道。
“不錯...”
“這些板楯蠻就像三國演義里的南蠻藤甲兵一樣,把自己的盾當小船...”
“他們的確就是史書記載的,巴人后裔板楯蠻!”
眾人點頭。
“噓...你們聽,好像有水滴的聲音!”
三丫側耳傾聽。
眾人靜了下來,就聽見山洞里隱約有水滴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
“這水滴聲,從我們進入這個山洞的時候就有了...”
江重樓的感知能力異于常人,他其實早就聽到水滴的聲音,便說道:“可能是山洞里某個地方滲出了地下水,不用大驚小怪。”
“這驚門一點都不讓人驚奇...就是不知道門的后面是什么東西...”
三丫好奇地來到了甬道盡頭的綠玉門前,轉動了兌卦轉盤,讓兌卦圖案和右邊平行...
“咔噠噠...”
綠玉門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