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殘疾的雙腿,已經恢復。
“尊主受傷了。”愁未央一眼就看出洛陽有傷在身。
洛陽回道:“光世大如無愧莊嚴殿殿主,死前拼死一擊,著實不能讓人小覷。”
愁未央為洛陽診脈說道:“尊主被光世大如的極寒凍氣所傷,本來依照尊主的體質與根基,需三日才能痊愈。不過,有那二尾魚龍護身,配合在下的治療,今日就能痊愈。”
說話間,愁未央看向一旁的長日錕铻,問道:“這位先生是”
洛陽為愁未央介紹道:“這位是吾邪尊道的新任劍宗,長日錕铻。”
并為長日錕铻介紹道:“這位是吾邪尊道鬼醫愁未央愁先生。以后要在一起共事,先認識一下。”
長日錕铻冷笑道:“三日后的天山之戰,你就這么自信”
洛陽回以一聲輕笑回答長日錕铻,“哈”
就聽愁未央問道:“先生運功之時,泣風穴是否常有刺痛之感”
長日錕铻承認道:“確實。”
愁未央繼續問道:“先生是否曾鬼氣在體”
長日錕铻說道:“確曾有過。”
愁未央診斷道:“先生根基渾厚,能夠壓制鬼氣,但鬼氣在體,難免會形成沉珂。人體屬陽,鬼氣屬陰,吾以回陰針導出陰氣。”
“先生盡管施為。”長日錕铻張開雙臂,任由愁未央施為。
就見愁未央針法如雨點落,引導長日錕铻體內殘存鬼氣。
愁未央一邊施針,一邊說道:“先生隨吾落針之處運功,若內息有遲滯之感,是正常反應。”
長日錕铻運轉體內真元,一絲墨綠色的陰氣,自長日錕铻體內竄出。
沉珂離身,長日錕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之感,“啊”
恢復完全的長日錕铻向愁未央道:“感謝先生為吾療傷。”
愁未央擺手說道:“同為邪尊道效力,理應如此。”
洛陽提醒道:“別忘了,三日后,公平一決。”
長日錕铻正色道:“三日之后,天山一決。”
隨后,愁未央為邪尊道眾人診治。
就聽接受診治地紫燄魔少笑道:“有愁先生在,想死都難。”
紅流邪少提醒道:“紫燄,慎言。”
而銀羽風少則是調侃道:“你就這么想死在我前面嗎看來我要活很久很久啊。”
待診治過后,眾人退下,魔華殿只留洛陽與愁未央二人。
愁未央早知洛陽要說什么,說道:“尊主留下我,是想問我前幾日,你帶回的那名斷臂之人的情況嗎”
“先生甚知吾心。”洛陽問道:“那人情況如何了”
愁未央說出了自己診斷的結果,“他身上的傷好治,但心中的傷難治。”
此時,二名守衛來到,“啟稟尊主,那人不見了。”
“嗯,知道了,你們下去吧。”洛陽對此并未驚訝。
二名衛兵走后,洛陽說道:“看來還需勞煩先生與我走一趟。”
愁未央笑道:“愁某治病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病人出逃,醫生自有責任帶回。”
冷風簌簌,一條清冷孤寂的身影行走在荒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