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盡散,長日錕铻靈臺恢復清明,問道“這是什么劍”
李淳罡回道“劍開天門。”
“好個劍開天門,是吾敗了。”長日錕铻認敗。
李淳罡放下手中凡劍,評價道“你天生劍胎,劍道上的成就本不該如此。奈何,自困劍囚刀塹,糾結于凌絕頂的劍道,致使自身劍道停滯不前,虛耗時間。”
長日錕铻自信地說道“你今日若不殺我,遲早有一天被我超越。”
“是嗎”李淳罡笑道“那在超越我之前,你打算如何還老夫解困之情”
長日錕铻是癡劍,非是癡愚,聽到李淳罡此言,哪里還不知道他的意思,說道“你想向我討取人情”
李淳罡笑道“老夫欠他人一個人情,因為要去挑戰天下劍者,所以老夫沒這個時間去償還。總是需要有人代老夫去償還的嘛。”
長日錕铻聞言冷哼一聲,“哼施恩望報,你的劍已失純粹。”
“老夫心中無劍,又哪來的純粹呢”
李淳罡一邊笑著,一邊挖鼻,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毫無方才劍決時的宗師氣概,“你就說還,還是不還吧。”
長日錕铻看摳鼻屎的李淳罡,側過臉問道“說吧,你要怎樣還”
李淳罡彈掉食指上的污物,說出了條件,“代我去邪尊道,暫為邪尊道之主效力。”
“好。”長日錕铻,“我替你去還人情客可以,但以后每十年,我都會在天山向你發起挑戰。敗你之日,就是我恢復自由身之時。”
事關劍者之決,李淳罡正色道“好。”
協議達成,長日錕铻直接說道“路觀圖拿來。”
“給你。”李淳罡將路觀圖交給長日錕铻。
在離開之前,長日錕铻說道“十年之后今日,若我在天山見不到你人,必會殺盡一切與你有關之人。”
“老夫必不會失約。”李淳罡回道。
長日錕铻走后,地海孤堡少主從暗處竄了出來。
這位少主一現身,便向李淳罡
拜手稽首,口中說道“風月莫容拜見前輩,請前輩收小子為徒。”
“嗯,風月莫容,你就是此地主人之子。”李淳罡上下打量了一下風月莫容,評價道“倒是有一身不錯的劍骨。可惜,劍心蒙塵。即使學了長日錕铻的劍意,若不勘破,必將影響今后的劍道。”
“前輩”風月莫容正欲解釋。
李淳罡擺手說道“我無心收徒。即借貴地劍決,又借你數百柄劍,我就傳你一招劍式償還。”
見風月莫容為可造之才,李淳罡有意傳其一式劍招。
“多謝前輩授道之情。”風月莫容自不會坐視這個難得的機遇流失,連忙跪下道謝。
“看清楚了。”李淳罡手提長劍,一腳踏出,來到一塊巨石之頂。
周身劍意無窮,牽引沙塵形成一道巨大龍卷。
一劍一龍卷如銀河般直泄而下,巨石被劍氣絞作粉塵,長劍貫地。
李淳罡將長劍留在巨石舊址,問道“記下了嗎”
“記下了。”風月莫容肅然回道。
李淳罡提點道“此劍名為“一劍仙人跪”,切記,重意不重行。”
風月莫容抱拳謝道“多謝前輩。”
劍式已傳,李淳罡化光離開此地,留下感悟劍招的風月莫容。
陰司鬼池之內,洛陽坐于魔華殿上,周身二尾青赤魚龍游曳,提煉天地靈氣于其身,元力穩步提升。
忽然,整個陰司鬼池一陣恍動。
就見駐守殿外的武將追魂進殿來報,“啟稟尊主,光世大如率僧眾攻打而來。”
“光世大如,哈”洛陽輕笑道“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卻來找我了。”
當即下令道“傳令紅流等人,隨吾出殿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