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房婕笑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本來杜京生是想這樣說來嚇唬她們,好讓她們屈服的,但是杜京生太過無知,不知道縣長秘書其實是個很敏感的存在,雖然也是有些權利的,但是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到時候會死的很慘。
“你笑什么?”杜京生看到房婕突然笑,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他可不是嚇唬房婕,他是真的敢這樣做,如今見房婕嘲笑他,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杜父也看向房婕,目光里帶了疑惑,房婕這是怎么回事,現在突然笑什么,難道神經不正常了?
“我笑什么?”房婕忍住笑意,看著杜京生,“我覺得你說的事情很好笑,你說你爸在縣長那里提一嘴,我們就能玩完?”
聽房婕這樣問,杜京生有些慌亂,他看了看父親,隨后又看向房婕,故作淡定的說道,“沒錯,怎么了,你難道不相信我爸爸的實力,我告訴你,我爸爸可是很厲害的。”
對于這些吹牛的話,房婕沒放心里,她把目光投向杜父,就懟了回去,“那我到是想知道,你父親要在縣長面前說我什么壞話?是說我公正嚴明,還是說我大力發揚企業文化?”
“你……”聽了房婕的話,杜京生氣的頓時語塞,他覺得房婕可真夠淡定的,都事到臨頭還如此嘴硬,他隨后看向杜父,“爸,這件事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她,她都敢藐視你的權威。”
顯然,杜京生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以前無論在誰面前,都會給他面子,不會讓他下不了臺的。
“爸,你趕緊說句話啊,她也太過分了,這是看不起我們啊!”杜京生期待的看著杜父說,他很想讓父親收拾下房婕,讓房婕知道天高地厚。
房婕到是很淡定,她看向杜父,很想聽杜父會說什么。
杜父這個時候也啞口無言,杜京生是有些說大話,他雖然在縣長跟前能說上話,但是卻不能胡作非為,捏造事實,那樣他也會被連累。
再說了,房婕在縣里乃至整個市里都是企業家的正面典型,縣長對房婕也很客氣,若是他想詆毀房婕需要足夠的證據,否則他也會給自己引來麻煩。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顯然不具備這個條件。
杜父本來是想給兒子撐腰的,如今他覺得房婕不好惹,如果他繼續堅持跟房婕杠下去,估計他也沒好結果。
于是,他只能退讓一步說,“杜京生,看來你不適合在這里實習,我們走吧,我給你換家公司實習。”
說完之后,他就想離開,畢竟他在這里待的越久就越丟人,如今他就想早點離開。
但是杜京生不服氣,他拉著父親的手,不讓父親離開,“爸,我們就這樣走了?你還沒為我出氣呢,此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好不容易盼著父親來,如今他們還沒達到目的就這樣回去,他以后還有什么顏面見人,他今天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杜父被杜京生給拉著走不了,眾目睽睽下,他頓時就下不了臺,本以為杜京生會聰明些,知道察言觀色,他們根本不是房婕的對手,還是盡早離開好,誰知道杜京生只顧討回面子,都不顧及他們的情況,這讓他對兒子很失望。
于是,杜父直接抽了兒子一耳光,“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