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姐擔心房婕會因此事而自己一人生悶氣,于是就勸說了一句,“房婕,你可別為了大伯母她們生氣,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后她們肯定會得到報應的。”
顯然,她覺得大伯母一家做了這么不地道的事情,將來絕對惡有惡報,只是如今時候未到而已,她想以此來寬慰房婕,讓房婕不計較此事,放寬心,可千萬別氣病了。
對此,房婕卻笑著說道,“大姐你不用擔心我,我早就看開了,而且我現在很高興,我只是花了三百塊,但是買了個消停,以后我再也不用跟她們打交道,這可是好事。”
聽了房婕的話,大姐確認房婕沒在意此事,就放心下來。
“那就好,你真看開了那最好不過了。”大姐開口說,眼看時間不早了,她就打算跟房婕告辭了,“房婕,我要回去了,時間不早了。”
“嗯,那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房婕叮囑一句,然后目送大姐離開。
本來兩家離的也不遠,只是房婕如今還要帶著弟妹,所以就沒去送大姐了。
很快,大家都到了家,周娟也就告辭離開了。
“我去做飯,你們把豆豆和小七照顧好。”房婕對著弟妹交代一句,然后就去了廚房里,開始準備晚飯了。
楚銘見房婕雖然嘴上不說,可是心里還是在意今天的這件事,都是那么親的關系,卻為了一點錢鬧成這樣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面,房婕心里還是難受的吧?
所以,她才會一回來就到廚房忙碌,那樣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心事,免得她暴露出來。
不過既然她不想讓他擔心,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這個時候,其他孩子在照顧小七和豆豆,楚銘就悄悄離開,他直接去了房婕的大伯家,當然,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為了給房婕解決隱患。
當然了,雖然說今天大伯父也立字據了,但是這樣的把幾百元都看在眼里的小人,又怎么會因為一紙字據而消停呢,他擔心的是等他離開這里,大伯父就會蠢蠢欲動,到時候還會找房婕的麻煩。
因此,他就提前跟她們說清楚,讓她們死了這條心,以后都別去招惹房婕。
畢竟,房婕實在是太辛苦了,哪怕有經商頭腦,可是終歸是個女孩,還是需要他來多加照顧疼愛的。
“大伯父,大伯母,還有建設表哥你們好。”楚銘去之后就跟三人打招呼,可以說是先禮后兵,他還不打算一來就撕破臉,如果三人能夠好說好商量,那他當然不會對三人如何,可是三人執意找房婕麻煩,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了。
當然了,他喊這些稱呼是跟房婕一樣,畢竟他和房婕是男女朋友關系。
大伯母早聽說房婕交的這個男朋友不簡單,但是她卻沒正面交鋒過,只是剛才在墓地的時候,看到鄭所長對楚銘的話是言聽計從,而且目光里帶著畏懼,所以她此刻有些忐忑。
“你來做什么?是不是房婕讓你來的?我們都立字據了,你們還想怎么樣?”大伯母目光帶了慌張說道。
她想的是肯定是房婕讓楚銘來的,畢竟她們才拿了房婕三百元,莫非房婕是因為此事而心里不爽,所以讓楚銘來教訓她們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房婕也太小氣了吧,只是三百元,至于這樣大動干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