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氣勢咄咄逼人,目光中的威嚴讓房婕大哥都不敢直視。大哥一直跟著大伯的后面,所以沒機會開口,再則,房婕對他充滿敵意,他也不想自找麻煩。
而大伯本來是來興師問罪,可如今氣勢讓楚銘給比下去,他覺得很沒面子。
大伯心里不服氣,他雖然被楚銘的氣勢給嚇住,可他并不認可楚銘,他的心里始終認為楚銘是個沒本事的男人,不配和房婕在一起。
接下來,楚銘對著大伯語氣嚴肅的說道,“沒人護著房婕,我護著,沒人心疼她,我心疼她!”
房婕很是感動,她看著楚銘,覺得他就是自己一生的依靠,自己跟他在一起,絕對會過的很幸福。
見楚銘這樣說,大伯只是覺得他大言不慚,什么本事都沒有,還大放厥詞,所以他冷哼下,不屑一顧的諷刺說道,“哼,你是個什么東西,敢說這樣的大話?你現在還在房婕這里白吃白住呢,卻說要護著她,你拿什么護?說到底,你不過是個軟飯男!”
聽大伯如此的奚落楚銘,房婕是無法忍受了,她馬上對著大伯語氣肯定的說道,“大伯,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楚銘,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關于楚銘的事情,房婕無法透露太多,畢竟楚銘的工作是需要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
但是她不能讓大伯去貶低楚銘,剛才楚銘為了她勇敢站出來,如今她就要為楚銘辯駁。
大伯臉上帶了嘲弄,“他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么樣?房婕,你別讓他的花言巧語給糊弄了,自己讓人賣了還不知道!”
對于此事,大伯覺得楚銘年紀大,閱歷多,很容易欺騙小女孩。房婕還是太年輕,不懂社會的險惡,他作為房婕的大伯,可不能置之不理。
見大伯對自己誤會越來越深,楚銘就阻止了房婕替自己說話的沖動,嘴里說道,“房婕,這件事我來解決就好。”
隨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證件,然后放在了大伯的面前。
“大伯,這是我的工作證,你這次可以相信我能給房婕幸福了吧?”
大伯聽楚銘這樣說,覺得楚銘還打算忽悠他,于是隨意的開口,“你還想糊弄我,那可你打錯算盤了,我可不是那么好欺騙的,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小伙子,你還嫩了點……”
他邊說邊瞅了一眼那工作證,頓時就愣在那里,嘴巴長大,也無法繼續說下去了。
什么?
楚銘居然真的沒騙人,他做的是這樣的工作!
“這……是真的?”良久,大伯難以置信的看著楚銘,問了一句。
而房婕卻是一臉擔心的看著楚銘,她很清楚楚銘的工作是需要保密,不能輕易讓外人知道的,可是如今大伯咄咄逼人,楚銘不得不亮出自己身份,她不知道這樣楚銘以后會不會有麻煩。
楚銘感覺到了房婕的擔憂,就扭頭看眼她,目光帶了安慰,示意房婕不用緊張,這件事不會給他帶來麻煩的。
隨后,楚銘看著大伯,肯定的點點頭,“千真萬確,這種工作證沒人敢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