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人,到是沒任何的好臉色,他是來找荷花姨的,這些人哪怕手再長也管不了他的家事吧!
“你是什么東西,憑什么來管我們的家事,再說了,我找我媽要錢,輪到你在那里指手畫腳的?”養子讓房婕一頓教訓給弄的氣急敗壞,氣的不得了,他可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房婕卻是冷笑下說道,“我是荷花姨的老板,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而且你現在是在我這里鬧事,我自然有權利處置你!還有,說你是吸血螞蟥還是抬舉你了,你簡直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渣子,自己能動為什么要依賴老人,烏鴉還知道反哺,而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聽到房婕如此的貶低自己,養子也被懟的啞口無言,他惱羞成怒,直接抄起桌上的瓶子就要往房婕的身上砸去,“讓你愛管閑事,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讓你明白以后不能多管閑事。”
看到有人欺負房婕,楚銘就一把拉著房婕的胳膊,然后將她拽到自己的懷里。
事情發生的突然,房婕本想躲開,誰知道楚銘先她一步,把她帶到懷里,頓時一股暖意涌上心頭,遇到事情的時候,楚銘就本能的保護她,這讓她很感動。
楚銘護住房婕后,接下來就抬起胳膊,攔下養子的襲擊。
“啪!”一道脆響過后,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房婕馬上抬頭看去,發現楚銘抬胳膊接住那瓶子,而如今瓶子碎了一地,楚銘的胳膊也讓瓶子給弄傷,在慢慢的往外面滲血。
“楚銘,你沒事吧?”房婕緊張的問道,她想去查看楚銘的傷勢,可是楚銘卻收回去,不讓她看。
養子看到血明白自己把事情鬧大了,就馬上撒腿就跑,“這可不管我事。”
他本來只想要錢的,誰知道會傷了人,這要是送到警局去,那是犯了故意傷人罪,所以他能跑就先跑。
房婕看到對方要逃走,就馬上追過去,“你還想跑,沒門!”
她袖子里藏著電棍,所以在抬起胳膊抓養子的時候,就讓電棍碰到養子身上,隨后養子就全身顫抖不已,然后慢慢倒下去,很快不省人事。
顯然,房婕想的是給養子一個教訓,這樣的白眼狼她如果不教訓下,對方是永遠不會醒悟的。
再說,他還弄傷了楚銘,哪怕是替楚銘出氣,她也該這樣做。
接下來,她沒有去管倒地的養子,而是馬上去楚銘旁邊,關心的問道,“楚銘,你怎么樣了,胳膊上的傷有沒有事情,給我看看吧!”
這個時候,荷花姨也圍過來,她見發生這樣的事情很自責,于是替養子道歉,“對不起,都是我沒有管好他,才害的你們受牽連,太抱歉了。”
“沒事,荷花姨,這件事也不能賴你,全部是這個吸血螞蟥的錯誤,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下他。”房婕說道。
這一時半會的養子也不會醒來,但是楚銘胳膊上的傷必須要馬上處理。
“房婕你不用擔心,這點小傷沒什么事情的。”楚銘安慰她說道,而房婕這個時候也看到了傷口,劃了一道指頭長的口,還在往外面滲血,她看了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