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廠長就到了房婕的店門口,而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到了里面之后,他就很是客氣的問店員,“請問你們的老板在這里嗎?”
正好房婕在店里,聽到問老板,就馬上走了過來,她很快就認出對方是原服裝廠老板,想到對方也沒參與仿制的事情,她的語氣就帶了些客氣,“廠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李步清也跟了過來,顯然,她從房婕的話里聽出對方的身份,于是眼神里帶了警惕。
廠長一看到房婕就馬上道歉,“房老板,我為服裝廠的事情向你鄭重道歉,我這段時間請假不知道廠里發生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真是不好意思。”
顯然,他如果還在工廠里的話,就不會讓此事發生了。
而房婕聽了之后就很是平淡的開口,“現在事情都已經圓滿解決,再說你也不知情,跟你無關。不過廠長今天大駕光臨,不知道所謂何事?”
她覺得廠長如果只是為了道歉,肯定不會走這一趟,既然來了肯定有別的事情要解決。
聽了房婕的話,廠長面露難色,想說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
看到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房婕心里頓時就明白了,八成是為了工廠賠償的事情,不過此事她可不會手下留情,既然都判決好了,那就按照正常流程執行。
“廠長,你是為了賠償的事情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多說了。”房婕直截了當的開口。
廠長抬頭,詫異房婕居然蕙質蘭心,一下子就猜中他的來意,不過他既然都來了,那當然是要完成副廠長的吩咐,否則也無法跟副廠長交差。
“房老板,我也是身不由己,現在上面給我下達命令讓我來求情,我不能不來,希望你看在往日情份上,就對我們工廠手下留情吧!”廠長肯求的說道。
顯然,他畢竟還是工廠的人,自然是要替工廠爭取利益的。
聽了廠長的話,房婕不想為難他,只是平淡的說道,“這是你們工廠咎由自取,我也幫不了忙。你還是離開這里吧,不用多說了。”
而李步清卻不是好欺負的,她聽說此事后就馬上把廠長給一頓數落,“你怎么還有臉過來求房婕的,你們工廠背信棄義,仿制房婕設計的服裝,謀取暴利被我們給發現,然后受到應有的懲罰。”
“如果我們沒有發現呢,你們豈不是就得逞了?當時我們店里的服裝都沒辦法銷售,全部是拜你們所賜,你們工廠還壓低價格,害的我們服裝店受到牽連,誰來給我們補償?”
廠長很是尷尬,他早料這樣的情況,不過被人當眾數落難免臉上掛不住。而房婕就馬上阻攔李步清,“步清,好了此事不要多說,跟廠長關系不大,你別錯怪別人了。”
而廠長就看著房婕遲疑下,最后還是咬咬牙開口,“房老板,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而我們工廠如今要賠償的數額太大了,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減免一些數額呢?”
房婕沒開口,李步清就馬上臉色一沉,直接抓起旁邊的掃帚開口說道,“你還敢替你們工廠求情,覺得房婕心地善良就好欺負嗎,你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