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站那里發了會兒愣,他沒想到最后是這樣的結果,而且這樣回去也不好跟副廠長交代,可是他看到跟房婕合作沒有任何希望,只能悻悻然離開了。
等他回去之后就把這件事告訴副廠長,而副廠長一聽就一蹦三丈高,“什么,房婕居然跟別人合作了?”
顯然,副廠長沒料到事情會這樣,他開始以為房婕離開他工廠,就沒辦法生產服裝,最后只能求救于他。誰知道,人家都找到新的合作伙伴了,這讓他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廠長點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當時都勸說過你好多次,你都不肯聽,唉,我們丟了這樣的一個大客戶,太可惜了。”
廠長嘆口氣說道,對他來說,要找到像房婕這樣的大客戶也不容易,這次可是他們的原因導致丟失客戶,所以他很遺憾。
他覺得事情變成這樣完全是廠長一意孤行導致的,如果當初聽他的勸說,用原價的話,房婕就不會找其他廠商合作了。
而副廠長卻火冒三丈的說道,“哼,居然敢和我們終止合作,很好,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少能耐,離開我們工廠,她的服裝店也開不了多長時間了!”
顯然,到了現在,他還是有莫名的自信,覺得房婕離開他就開不了店門。
廠長沒有再說什么,因為他知道一切都遲了,房婕和別人合作,他們沒有任何機會了。
隨后,副廠長顯然也氣得夠嗆,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思索對策。當然了,如今房婕有了新的合作伙伴,把他們放了鴿子,讓他咽不下這口氣來。
最后,副廠長站在那里,目光里帶了一絲狠毒,“既然她這樣不識好歹,那我們也不用客氣,她做得了初一,我們就可以做十五。”
接下來,他對著廠長開口,“你馬上照著之前給房婕定制的那些衣服再趕制出一批,然后找業務員分銷給底下的商鋪,直接省了房婕這個中間商,我們賺的更多。”
副廠長覺得既然都跟房婕終止合作了,那他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也不用講什么道德。
而廠子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一聽就馬上反對,“不行,我們已經跟房婕簽訂過合同,未經允許是不能加工生產房婕設計的服裝。”
顯然,他明白此事非常嚴重,如果房婕發現,然后起訴他們工廠,那他們就會招來官司。還有,此事當時是他跟房婕簽訂的合同,要是出了事情,他肯定難辭其咎,所以他當然不會答應的。
而副廠長卻瞪著他,訓斥了一句,“你真的是死腦筋,只要賺錢,管他什么合同不合同的。”
顯然,副廠長認為只要能賺錢,無所謂道義什么的,那都是一文不值的東西。
廠長從最初副廠長提高價格開始就有些不滿意,如今看到副廠長還是一意孤行,越走越錯,于是就心寒了,當即對著副廠長說道,“此事我絕對不會答應的,如果你非要做違背道德的事情,我只能向公司請假。”
到了現在,副廠長還執迷不悟,他決定好的事情當然不會改變了。再說了,他也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