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會老的,自然狀態,不用害怕的。”許今硯強調。
傅景霄都覺得在這樣的談話下,仿佛五十歲的人是自己了。
“有許醫生提醒著,我的狀態應該不會太差。”傅景霄說道,家有一個醫生,時時刻刻都提醒著你正確的生活作風,能差到哪兒去。
許今硯點了點頭:“我好重要。”
兩人走了過去。
“汪總。”傅景霄先行打招呼,其實汪承算是傅景霄父輩的商業好友,但是關系好,合作上卻寥寥無幾。
涉及的領域不同,但是近年來,汪承的投資風向轉換,這次也是汪承注定找到傅景霄。
“傅總,難得見你帶女伴。”汪承的臉上掛著禮貌的笑意,已經伸了手過來。
傅景霄和他握了握手,松開之后,他攬著許今硯的手臂:“我女朋友,許今硯。”
“郎才女貌不錯不錯。”汪承場面話說了一句。
傅景霄微笑:“是她配得起那個才字,我就勉強能占個貌。”
許今硯都沒想到傅景霄會這樣說,別人也就是客氣一下,你迎合一下就成了,沒必要繼續話題。
這顯然引起了汪承的興趣:“哦?不知是從事什么行業的?”
“只是個醫生而已。”許今硯謙虛地回答,像極了過年被親戚問在哪兒工作,一樣一樣的心里。
“醫生不錯,我很敬畏醫生。”汪承的臉色從本來的玩笑意味轉而認真了起來。
許今硯注意到他臉上的微表情。
“謝謝。”許今硯自然回應了一句,表現得落落大方。
“傅總,我有幾個朋友從事醫藥行業,一會兒見見。”汪承很快就和傅景霄聊上了。
工作人員很快就走了過來:“汪先生,夫人還沒過來。”
“我去看看。”汪承一向注重太太。
“汪總,您好,Alex那邊需要您過去一趟,要不請傅總的女伴去叫一下汪夫人可以嗎?”謝知涵出現在視線里。
Alex是汪承今天請的貴賓,在華爾街有名的投資分析師。
“這……”汪承看向了許今硯。
傅景霄也看向她,他尊重她的意思。
許今硯微微一笑:“當然可以,不知道夫人在哪兒?”
“我太太說有東西忘記在了更衣室了,那就麻煩你了。”汪承也實在是走不開,她的身份進更衣室也比較方便。
許今硯點了點頭,傅景霄靠了過去:“可以嗎?”
“就叫個人而已,反正你們說的,我也聽不懂,剛好可以浪費點時間,你去忙吧,我會辦好這件事情的。”許今硯回應。
傅景霄同汪承以及幾人同行過去Alex那邊。
許今硯從球場上下來,往高爾夫球場的休息室以及更衣室那邊走過去,這里她沒來過,所以不能熟門熟路,只能邊問邊去。
這謝知涵還真的會逮住她就給她下套,不過還好不是什么難事,真的要被她喊下去打球,那才可怕呢。
像是這樣規模的高爾夫球場,服務設施都非常高級,包括更衣室,休息室各種設備都具備了,這里的***貴賓一般都會有單獨的***休息室。
汪承應該就是,尤其是這個商務活動還是他包場的。
“你好,我想問下汪夫人在哪一間休息室?”她詢問了一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已經將房間號告訴她了,她馬上就過去找到了房間。
許今硯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