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和他靠近,這是周時嶼在這段感情里,第一次得到的回應。
傅景霄和蘇懷鯨總說他在這段感情里太過卑微,卑微又如何,只要是他,卑微到塵埃里去,他也不在乎。
他們之間的感情從未平等過,因為他從來就是那個先動心的人。
從同事口中得知,他就已經在拼命找尋和奔跑。
這樣的他,也成為同事心中的另類。
“我都沒想到談戀愛的周醫生居然是這樣的,我太想要見見這位他的女朋友了。”韓楚感嘆了一句。
這位女朋友,也就是科室里露面過一次,有部分人看到了,加上院里瞎傳,韓楚進到醫院時間晚,所以和院里其他人一樣,不知道。
現在算是知道了。
以后誰也不敢傳緋聞了。
“咱們周醫生是科里一枝花,惦記的人多也正常,我也沒見過,就聽見過的人說,挺好看的,今天這一說,就不止是好看,性格也不錯。”實驗組的醫生說道。
因為已經不早了,實驗樓的醫生也都是三三兩兩,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他們是最后從這棟樓里走出去的。
周時嶼的腳步比他們快了一些,要穿過住院部大樓,才能去停車場開車。
他現在想要馬上開車找她,找到她之后,管他什么當地下情人也好,就是當小白臉也行,他不要名分了,因為比起這些,失去她,讓他更痛苦不堪。
等他走到了停車場之后,一輛白色的保時捷面前靠著一個倩影,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周時嶼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她沒有走。
這種感覺就像是很餓的時候,突然被塞了一口大包子,然后感覺到滿滿飽腹感,除了身體上的飽,還有心理上的飽。
他怔了怔。
傅景云已經看到他的人了,她剛是想走來著,但轉而又想了想,抱著最后的希望去停車場,找他的車。
因為下班了,醫生的停車場就那么些車,就看到他的車還在,想著反正回去也沒事,就等等他吧,總會來開車的吧。
這種守株待兔的想法很幼稚。
但前提是知道小白兔一定會來。
那就等,等著的時候,就開始刷手機了,刷到手機都沒電了,人都沒有來,在想這只兔子可能真的跑了。
不過她又沒地方去,夏鹿在忙父親的事情,許今硯也不在京市,總不能找她弟弟吧,她已經心情不好了,不想要泛濫給弟弟。
原來這么大個城市里,卻沒有她能去或者想去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一呆就那么久,還好她等來了她的小白兔。
傅景云踩著高跟鞋的腳挪了挪,一步一步走到了周時嶼的面前:“沒有和你打一聲招呼就來了,但至于這么驚訝嗎,看起來是太少出現在醫院里了,所以你沒有習慣?”
她低笑,頭低了低,又抬起。
明明看起來眼睛有些紅,卻在笑。
“是,你打算要習慣嗎?”周時嶼復問了一句,今天的舉動一點都不像是傅景云,單純到就像是個孩子一般。
“當然啦,不然怎么辦呢,總不能讓我男朋友和別人經常傳緋聞,都搞不清楚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誰了?”傅景云奴了奴嘴,微微上揚唇角,帶著不一樣的嬌嗔。
這種嬌嗔的口氣就是在床上都難見。
畢竟她是傅景云么,習慣掌控別人。
是她把姐弟戀區分太明顯了,讓他總是處于弟弟的位置,當然,這也是跟她從小就有個弟弟脫不了關系,都得要怪傅景霄,讓傅景云操太多心。
這種習慣于弟弟般的關系脫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