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絲看到蘇懷鯨像是跑百米沖刺一般,沖進了電梯里。
他這是怎么了?
蘇懷鯨上了車就給周時嶼打電話:“老周,有事情要拜托你,夏鹿的爸爸不知道怎么暈倒了,救護車送進你們醫院的,我現在在趕過來,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先幫我過去看看,名字叫夏正軍,五十來歲。”
“別著急,到醫院了總有辦法的,你開車慢點。”
“知道了,謝了,老周。”蘇懷鯨對他講到。
周時嶼哼了一聲:“客氣。”
掛斷電話之后,蘇懷鯨加速趕往人民醫院。
到了醫院之后,蘇懷鯨完全就是靠跑的,怕江珍淑說不清楚,直接找周時嶼,周時嶼已經說已經在手術室門口等著了。
他趕了過去。
平時很厲害的江珍淑女士,變得憔悴不堪,蘇懷鯨上前去扶住了她的手臂:“江姨,我來了,沒事了。”
“小蘇,老夏他平常都好好的,怎么會這樣,最近就是公司出了點事情,他經常熬夜,今天就這么從樓梯上摔下來。”江珍淑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桎梏,人也搖搖欲墜。
“阿姨,別太擔心,剛我已經去急診問過了,叔叔只是輕微的腦中風,現在顱內有淤血,神外這邊緊急做手術,就是想要將風險降到最低,這樣對后期恢復也會有好處。”周時嶼剛去急診問過了,神外過來會診的,當下就決定做手術。
好在妻子在場,可以直接簽字推進手術室。
江珍淑聯系不上夏鹿,就只能聽醫生的,因為女兒就是醫生,平常最多說的話,就是有什么事情有醫生在,聽醫生的就好。
“江姨,這是我朋友,也是這個醫院的主任醫師,你可以不相信我,應該相信他,他說夏叔沒事就一定會沒事的,你不能先垮掉了,等下夏叔做好手術出來的時候,他平常最寵您了,讓他知道您哭了,他會心疼的。”蘇懷鯨在一旁安撫著江珍淑的情緒,順便意把她扶到了一邊的躺椅上坐下來。
周時嶼見慣了這樣的場面。
一般來說病人倒下,家屬的情緒也會跟著倒下。
“老周,你幫我安排一下。”
“放心吧,去做手術的是黃主任是神外的第一把刀,以前阿霄就是被他帶過,后來阿霄走了之后還非常惋惜的,不過我剛看過了出血量,神外隨便一個醫生都能做的手術,所以你也安心,別垮這句話是也要給你自己,我還有工作,后面我已經和病房那邊交代過了。”
“好,謝謝老周。”
“客氣了啊,就是你不開口,夏醫生對我有恩,要報恩的。”周時嶼強調了一句,他朝著江珍淑頷首:“阿姨,您放心吧,我還有工作先走,有事隨時叫我。”
“謝謝你了。”江珍淑也不認識這位醫生,但是剛從急診進手術室,都是他在幫忙,江珍淑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話才能感激。
唯有一句謝謝了。
“手術還有一會兒,你們等著。”周時嶼說完之后,就風風火火回去科室里了。
他也剛只能出來一會兒,讓人頂了頂班。
手術室里的燈亮起來,蘇懷鯨陪著江珍淑焦灼地等在了手術室外。
“小蘇啊,給鹿鹿再打個電話吧。”江珍淑因為緊張一直都握緊了蘇懷鯨的手臂,蘇懷鯨任由她握住,讓她好不那么擔憂。
蘇懷鯨想了想:“江姨,鹿鹿應該在手術室,所以沒有接電話,等夏叔的手術結束,我再打電話去告訴她,免得她著急,她從云城趕回來也要時間的。”
“也是,平時老夏最疼她了,她要是著急,我們還要擔心她,還是你考慮得周全,也了解我們家鹿鹿。”江珍淑是一時沒了分寸,才想到了蘇懷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