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霄點了點頭:“確實。”
許今硯低下頭,扒了兩口飯。
“土豆絲兒真的很細,果然是拿手術刀的,刀工就是不一般。”傅景霄挑起了盤子里的土豆絲兒,發出了感嘆,就是他的刀工都不及。
“其實我……”許今硯想要坦白的。
“今天晚上你辛苦了,多吃點。”傅景霄給她夾了一塊糖醋小排,放在了她的碗里。
許今硯這下就更加愧疚了。
夏鹿給她使眼色,讓她別暴露了。
她又默默地低下了頭。
晚飯,夏鹿吃的也不多,她不過就想要躲到許今硯這兒來一下,讓她暫時忘記她是孤獨的,也好在對方是傅景霄,她可以隨意開玩笑,如果是陳朵的老公的話,她可能也沒有這么厚臉皮了。
但再大方,也不是任由她造作,那就是給許今硯添麻煩了。
所以晚飯結束之后,她就說自己要回去了。
“今晚不留宿了?”傅景霄打趣道。
“便宜你了,我要回去看書,明天科里考試,要不然我就賴在這兒,霸占你女朋友!”
“我送送她。”許今硯對傅景霄說道。
傅景霄停頓了一下:“蘇懷鯨今晚有個飯局,是公事。”
“你和我說干嘛,關我什么事情。”夏鹿扁扁嘴。
“我只是和阿硯說,沒要和你說,是你不小心聽到了罷了。”傅景霄明顯看出來夏鹿今晚吃飯都心不在焉,要不是偶爾刺他一下,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夏鹿。
多半和蘇懷鯨脫不了關系。
許今硯默默看他們斗嘴,這傅景霄哪里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為什么要知道蘇懷鯨的行程,是故意透露給夏鹿聽。
只是他這么說,也太生硬了。
讓人怎么接話啊。
“你說那么大聲,我聽不到就奇怪了,哼,走了,不聽你煩了。”夏鹿擺擺手,就要走了。
許今硯陪她下樓,挽著她的手臂:“鹿鹿,要不我去陪你吧。”
“不用,我真的要考試,別想多了。”以前許今硯一個人住,她賴著就賴著,現在她已經有交往的男朋友了,她賴著還像什么話。
但許今硯絕對不是見色忘義的那種人。
閨蜜之間也是相互的。
其實她不過就是心里亂糟糟,找人發泄了一番,就過去了。
“是嗎?”許今硯還哪能看不出她什么毛病,完全不需要診脈就能對癥下藥的。
“是啦是啦。”
“鹿鹿,我不想因為我和傅景霄在一塊兒,你就遷就我,我可以去你那兒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會是第一位。”許今硯永遠無法忘記晦暗的過去,是夏鹿陪她走過來的。
但這房子是傅景霄的。
她有點后悔了。
“別煽情了,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你跟我去了的話,我一定沒辦法考試過了,我要你陪我的話,我拖都會把你拖走。”
“行吧,那你到家就給我微信。”許今硯把她送到停車場。
夏鹿給她了一個傲嬌的眼神:“你居然這么快就放我走了,我傷心了。”
“誰讓你不要的,沒機會了。”
“好了,開玩笑,我先走了,你趕緊上去吧,別搞得偶像劇似的,我受不了。”夏鹿進了車里就趕人。
許今硯朝她揮揮手。
她上樓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澀澀的。
等她回到家里,傅景霄在收拾餐桌,聽到動靜,回了一句:“回來了?”
喜歡為你折腰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為你折腰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