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老李家對芽芽的情感。
小時候李岳山不想洗碗,就誆兒子,讓他去干某事某事,干好了獎勵就是洗碗。
當年李敬修實誠,只要是親近的人說什么都相信,每次都屁顛屁顛的去洗碗。
現在長大了,有甄別謊言的能力了,對親近的人還是不帶腦子的信任,哪怕腦子清醒的發出對方在撒謊的信息,行為上全盤接受。
當然,真正走進他心里,得此殊榮的人并不多,除去親爸親媽,也只有芽芽一個人而已。
暖爐子燒得特別旺,三個人各自占一邊都有點昏昏欲睡,恍惚間芽芽說了事,另外兩個人只聽了個囫圇,時間地點記住了,內容沒怎么記。
隔天傍晚時分,下課的李敬修來了。
去做短工,到護城河給人鑿冰運到冰窖里凍好,再用土埋上,夏天可以降溫用的王勝意也來了。
王勝意哎呦呦的喊起來,“沒想到咱們三,你先誤入歧途。”
李敬修只是開頭微微吃驚,現在倒是無所謂,攤開一本書在看。
他打小醉心地質學,但考進少年班沒法選擇專業,分配的理論物理。
對華國來說,這一群全國各地搜羅來的高材生重點培養方向在數理化。
上了一年的理論物理大學課程,今年終于開通了地質學專業,這跟華國大搞石油有關系。
他要轉系就得考一場艱難的試的。
芽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溜達過來,說:“沒事,你肯定能進。”
李敬修喜歡芽芽的鼓勵,問:“那萬一,考不上呢。”
芽芽一臉認真,“那咱就再去吃一頓烤鴨,你請客。”頓了頓,還挺得意自己的激勵方法,“你要是心疼那頓飯,就好好努力。”
一頓飯而已,還不至于心疼。
他失笑,看著棉衣棉褲外加棉外套的芽芽跟一團球一樣再跑去和人打鬧,這才低頭繼續看書。
等再抬頭,芽芽跟王勝意,還有個男人聊得正歡。
對方是醫院支部小領導,負責帶芽芽偷車,三個人正從護城河的水很干凈聊到了吃大閘蟹。
一過中秋,臨近重陽.這螃蟹就大量的上市了。咱北京哪來的螃蟹?京東啊!在京東.有不少的水田,可有不少的螃蟹。北京人吃些螃蟹.也就不是什么難事兒啦!
這螃蟹蒸著吃,那是最通常的吃法了。其實,還有吃[醉螃蟹]和[腌螃蟹]的。
大閘蟹死之前要放在水里養幾天好排出來廢物,然后五花大綁一通刷,淋上黃酒和鹽鹽,活生生的時候就得放在蒸籠里頭。
水溫還不能高,高了螃蟹腿就會掉,得用涼水像是溫水煮青蛙似的慢慢把螃蟹蒸熟,這位領導有人道主義精神,說得唾沫橫飛十分氣憤。
“讓螃蟹毫無尊嚴的死去,誰還吃得下去!”
芽芽吸溜了下口水,道:“您少說兩句吧,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直到看見烏老的車,那位書記都沒再跟芽芽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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