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你老板唬了,他是找著更便宜的人了,聽說看一天才要一塊錢,你要肯一天五毛錢,他準還用你。”
王勝意朝地上吐口水。
今兒他愿意降到五毛錢一天,明天就得白干。
寒風一吹,加上拔涼拔涼的心,整個人凍得遭不住。
小年輕指著舞廳,“去買幾瓶啤酒,咱哥倆喝幾個。”
王勝意確實想要辣喉的東西,走幾步停下來。
“家里沒人”
今天李敬修不在,他要喝了酒準走不回去。
瞧著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沒誆到酒喝的男人郁悶的砸吧砸吧嘴。
王勝意也很郁悶,隔天一大早陰鷙著張臉。
“咋的了。”
芽芽正舉著個鏡子四處找陽光。
大黃老了不愛動,她只能借著鏡子折射給曬曬二手陽光。
“你咋啥事都要問。”王勝意心煩氣亂的站起來,“我去買流清蛋”
這年頭運雞蛋都裝在板條箱子里,一箱就有十公斤,疊著搬運也是個力氣活,也容易碎那么兩三個。
蛋碎了,蛋清就會糊得到處都是,蛋清流光了就叫流清蛋,容易遭蒼蠅盯,更容易壞,所以一大早菜場的老師傅就會搭一個亭子,貼一個白紙布告賣流清蛋,倒是很便宜,三毛錢一斤,里頭有十個左右。
王勝意拎著一袋子流清蛋陰鷙進了家門,他心情不好,沒人敢湊上來找死,今兒的流清蛋幾乎是他包圓了。
冷風一吹他腦子也冷靜了,尋思大男人還跟個小姑娘發脾氣,心里有點后悔,就更加郁悶。
芽芽從堂屋跑出來,嘴巴上黏著兩撇用墨水涂黑了的紙片,粗聲粗氣的問:“大兄弟,到底咋的了。”
王勝意怔了怔,心里忽然就敞亮了,笑著去揪那兩撇胡子。
胡子拿膠水黏的,一把就往外扯臉上的絨毛,等拔下來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芽芽眼神一亮,“請吃早飯?”
“出息,兩個大餅,一碗豆漿,一碗油條城撐死也就兩毛三毛”
芽芽說:“那再加個肉包子?吃得豪華點?”
王勝意不指望她有更高的追求,“今晚把李敬修也喊上,讓他沾沾光。”
芽芽喜滋滋的上學去了,路上瞧見兩個男的抬著個孕婦,孕婦底下似乎有東西。
她仔細一瞧,那是條手啊。
兩個心急火燎的男人對著背著書包跑上來詢問怎么了的小姑娘沒多大好臉色,以為是學生好奇。
芽芽從書包里掏出棉口罩,指著京都醫院的標。
那邊產婦嗷嗷直叫。
后頭還跟著個女的,說:“我是他們家鄰居,這家媳婦31周后宮縮,聽說去醫院打了止宮縮的藥,小孩是臀位,計劃是在醫院保胎到生下來位置。
這不是第三天了,她尋思感覺挺好就想去洗個澡,月子就不洗了,洗著洗著下面就伸出來一只腳丫子...唉,她家里男人也不在,就有個婆婆,娘家人倒是都在一個地方。”
孩子就一只腳丫子露在外頭,顯然羊水也快流光了。
一輛急救車嗚哇嗚哇的停下來,探出一張熟悉的臉。
急吼吼的把人抬到急救車上,柯醫生掏出來個粢飯糕,拉空車的時候想順路買個早飯,就碰上了。
但為患者來說,走投無路的時候一輛救護車從天而降那是行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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