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些亂,入夜了又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半睡半醒的。”
“什么夢?看你印堂發黑,雙目無神,不會是撞邪,夢見鬼鬼怪怪了吧?”
看著蘇心棠湊近的小臉,寧沂有些好笑,明明長那么漂亮,非得給自己畫成這樣。
這肉嘟嘟的臉部狀態,只要細看都知道是個年輕女孩。
不知道她是真聰明,還是隨口胡謅的,倒是被她說中了。
他這陣子總覺得頭腦不是很清醒,越睡越昏沉,到底夢到了什么,他也說不上來。
夢里好像是那個寧沂,但他也看不清摸不到,總覺得最近狀態真的變差了。
今天跳了一會舞就虛脫了,以往可不會這樣。
寧沂呼吸亂了幾分,不自覺的拉開一點距離,“你是會讀心術嗎?這都能猜到。”
蘇心棠坐直身體,頓了一下,“這種事情沒什么的,我認識很厲害的大師,我找她給你弄一張符箓你隨身帶著,應該就能睡好了。”
“什么符箓?”
“驅鬼辟邪啊,當然,也可以靜心凝神。”
驅鬼?那驅的是別人還是他?云寒和寧沂,現在到底誰是鬼?
“你不是不相信鬼鬼怪怪的事情嗎?”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
“什么話?”
“未經苦楚,不信神佛,人若是走到絕境了,自然會去尋求神佛庇佑,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心理。我信不信神佛,取決于我當時的境遇。”
“那神佛走到絕境了,該去求誰?”
蘇心棠白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嫌棄,“大哥,那就不是我等凡人應該操心的事情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其實不管什么時候,做人做事無愧于心就是了,上天自有安排,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誰也不拿不走,該佛系的時候就佛系,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想了也沒用。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蘇心棠這番無意識的話,將寧沂重生以來化不開的解就這么解開了。
他自顧自的笑了一下,是啊,他沒有主動去剝奪別人的生命,也從未去害過人,如今霸占著別人的身體,也非他所愿。
如果上天真的要剝奪他重生的機會,也是他該受的,順其自然就行了,何必杞人憂天。
見寧沂不說話,蘇心棠又道:“想明白了嗎?”
“有點明白了。”
“你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需要我給你講道理,我這個經紀人怎么還要面面俱到啊。”
“我有多大,我就比你大兩歲吧。”
“兩歲還不夠嗎?你會走路了,我才會嗷嗷哭,差距大了去了。”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這小姑娘正理歪理一大堆,在她這里根本討不了好。
“對了,我剛給你談下了一個代言,已經在走合同了。”
“什么代言?”
“你和我的偶像曾經代言過的。”
“什么?”
“傅氏集團旗下的電器代言。”
“你是不是走后門了?”
“什么后門?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