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父母將信將疑的,但第二天還是跟著寧沂去了醫院,去了直接遞上身份證,就順利拿到號了,確實是最后一個號了,后面沒有人了,只有前面還有三個人。
坐在門外等待,寧母的心終于定下來,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
“小沂,我們改天一定要請你朋友好好吃一頓飯,這個號真的太不容易了。”
“我會和她說,看她愿不愿意吧。”
蘇心棠人都沒出現,顯然掛號這個事情是不愿意讓人知道走了關系的。
她要低調,寧沂到了醫院之后也沒聯系她,直接帶著父母按照她說的辦。
“行行行,要是不想見我們,你單獨請她也是可以的,媽媽給你報銷。”
“媽,我不會把自己餓死的,這半年多我待了三個劇組,片酬也都到手了,日子還算過得去。”
寧母壓低聲音道:“有多少?”
“百來萬吧。”
寧母眼睛一亮,這剛畢業半年沒演主角,就掙了百來萬,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擠破頭要進這個圈子,確實來錢很快。
普通工作的畢業生,畢業半年估計連房租都不能保證,更別說掙錢了。
“那還行,那媽媽就不操心了,一定不能跟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學壞,不要為了前途去做一些違背本心,違背公序良俗,違背法律法規的事情。
如果在這行混不下去了,你可以隨時改行,你的外語基礎是絕對扎實的,就算你真的不喜歡和外語相關的工作,你跳舞也好,有的是退路,找一個普通一點的工作不難,知道嗎?”
寧沂點點頭,忽然有些了解寧母的顧慮了,那個圈子真的是太亂了,作為云寒他深有體會。
只不過在那個圈子里嘗過甜頭,又有多少人甘愿回歸于平淡。
還有的則是完全沒退路,除了會演戲什么都不會。
寧沂點點頭,認真保證,“我知道了,我會記住你們的教誨。”
難得看到兒子態度如此之好,寧母甚感欣慰,覺得他們之前的態度或許偏激了一些,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一直到離下班時間還有10分鐘,才輪到寧父的號,診室里面一共兩個醫生,一個上了點年紀的,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似乎是助手。
在看到顧千歌的一瞬間,寧沂幾乎就猜到了蘇心棠和她的關系,五官只有鼻子像,但是臉部輪廓幾乎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如果不是有些歲月痕跡,遠遠一看,兩人特別像姐妹。
“顧醫生,這是我父親之前的檢查報告。”寧沂將報告遞給了顧千歌。
助手接了過去,整天粗略的看了一遍,排好順序再給顧千歌。
顧千歌的聲音清清冷冷的,“你們先坐。稍等一下,我對病患的病情不了解,需要仔細看一下你們之前的報告,再和你們細聊。”
之前的報告就有一大摞,顧千歌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才看完,寧母拉著寧父的手腕,整個人的身體都很緊繃。
顧千歌看了他們一眼,“不用這么緊張,放輕松。”
寧沂按著他們的肩膀,算是對他們的一種的安撫。
“醫生,我家老頭這個情況嚴重嗎?”
“按照我的臨床經驗,多半是良性的,不過具體也要等到做手術取出來拿去做病理檢查才能完全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