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棠吃過晚飯,就回房間看書,看了一會就準備入睡了,想到什么直接給寧沂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直接問道:“你回家了嗎?”
那邊沒出聲。
“哎,你是不是還沒回家,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你不要再去舞蹈室練舞了,人家也要放假休息的,趕緊和家人處理好關系,我可不想哪天你父母從劇組把你逮回去,到時候留下一堆爛攤子讓我處理,我可不想收拾這種殘局。”
“我明天就回。”
“好吧,我就問一下這件事情,我要睡覺了。”
一分鐘的時間,蘇心棠就把電話掛斷了,寧沂看著手機,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天他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回家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家門口,他一時間不知道是要敲門,還是直接用鑰匙進去。
他不是真正的寧沂,他是云寒。
可云寒的家他回不去了,寧家對他而言,也只是存在記憶里,他沒什么多余的情感。
他在門口徘徊了許久,最終還是打開了家門,父母都在客廳,看到聲響朝著他這邊看過來,寧母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意,“小沂。”
“爸,媽,我回來了。”
“好好好,吃飯了嗎?沒吃媽媽給你做。”
寧沂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寧父已經暴躁開口,“還記得回家嗎?你還知道這是你的家嗎?你不是說死在外面都不會讓我管嗎?還回來做什么?”
寧沂只覺得心口一痛,抬手捂著了心口,那大概是屬于寧沂的生理反應。
“你這死老頭,你胡說八道什么,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你說這些,是不是連這個年都不想好好過了。”寧母氣得不行。
不回來的時候伸長脖子盼著,人主動回來了又舊事重提。
寧沂看向寧父,表情認真,不緊不慢的開口,“你真的可以當他已經死了。”
說完,寧沂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房子的格局是印在腦海中的,他并不會走錯。
寧母立馬跟了過來,“兒子,你不要生你爸爸……”
話還沒說完,寧沂已經關上了門,直接把她擋在了外面。
她在外面擰了兩下也擰不動,是從里面反鎖了。
寧父好半天沒緩過神來,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兒子的眼神太過怪異了,就好像是一個陌生人。
他以前可不用會這樣的眼神看他。
寧母朝著寧父的身上捶了幾下,氣得眼眶都紅了,“你這是做什么?你們兩個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她這一年夾在他們兩父子之間,真的是里外都不是人。
“不是我要鬧,你看看他什么態度?”
“你要什么態度,他一回來就主動叫你爸了,你都沒聽到的嗎?”寧母真的是痛心疾首。
“那你再聽聽他說的話,什么叫當他已經死在外面了,這種話他都說得出口,他若死了,這回來的是誰。”
“這明明是你先說的,你怎么還怪他了,你一個當父親的怎么能對自己的兒子說出這種話來。”
“要是有可能,我真的情愿沒有生過這個不孝子,一點也不讓人省心,我真的是要為他操心到斷氣那一天。”
“他大了,你也可以不管了,他想做什么就讓他去做,撞個頭破血流他自然知道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