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山面露驚容,他這一件寶刀的威能自己最清楚,煉制成功便是頂尖的天道至寶,以后更是至尊仙寶的苗子。若是把他自己放在刀光之下,他也只能躲避,絕對無法硬接的。
怎么這個人硬吃了自己一刀,卻毫發無傷?
不可能!
完全不可能!
岳天山根本不肯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他爆喝一聲,猛然揮手斬下,一道金色刀光再次猛然斬出,蘊含著恐怖的大道之意,可以斬碎世間一切存在。
轟隆隆~~~
虛空直接被劈開,帶著一道黑色刀痕再次從余歸海的頭頂劈下,將其劈成兩片。
然而,余歸海面露和煦笑容,看向岳天山說道:“道友這是干什么?難道連話都不讓說完。”
“給我死,死,死。”
岳天山越發震驚,怒吼著連續劈出了數十刀,將余歸海劈的支離破碎,分成了上百塊,但是詭異的是,余歸海仍然面露笑容,完好無損,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哈哈哈,道友的刀法太差了,根本砍不到人啊!”余歸海大聲笑道。
“你,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岳天山又驚又怒的說道。
他此時已經膽寒,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強者,他的寶刀可斬同階強者,就算是那幾個比他強的也絕對不敢硬接他的一擊。這個人卻根本無法傷及分毫。
此時,岳天山都已經膽寒,戰臨界的其他玄仙境強者更是心驚膽戰。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眼中視若神明的老祖竟然連對方的油皮都傷不到。
這種程度的強者難不成是至尊?
不光他們,就連太南界的老云等人也是心驚肉跳,雖然說因為余歸海的強大而驚醒,但是心中卻也對于這詭異的一幕有些發毛。畢竟這已經是超出了他們的常識之外。
“呵呵,我乃是太南界之主,余歸海。”
余歸海輕笑一聲,隨意的踱著步,閑庭信步一般的從眾多刀痕之中走了出來。全身上下毫發無傷,就連一身長衫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道友攻擊了這么久,也該輪到我了。”
他面露笑容,突然一抬手,一道炫彩之光瞬間籠罩了天空,形成一張流光溢彩的巨網朝著岳天山籠罩而下。
巨網尚未落下,便已經有一種沉重無比的壓力落在了岳天山的肩頭,恐怖的禁制力量朝著他的體內滲透而去,試圖禁錮他的力量。
岳天山突然雙目一亮,重新燃起了斗志,他渾身一陣,有恐怖的氣息升騰而起,直接將落在身上的禁制力量震開。
“我明白了!”他大聲喝道。
“你只是有著特殊防御之法,可以防御我的寶刀。但是你的修為擺在那里,仍然未曾脫離玄仙境的范圍,所以有所長必有所短。你的短處便是你的攻殺之法。”
“雖然我無法傷到你,但是你也不可能傷到我。哈哈哈。這樣的話,我豈能怕你!我只需要打的你的人投降就可以了。至于你,我不信你可以永遠維持那神通。只要你承受不住消耗,收了神通,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
岳天山越說,心中逾越覺得對。他自認為已經抓到了余歸海的弱點,心中陰霾盡去。
“道友果然有見地。不過,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不是能攔得住我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