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歸海臉上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滄桑感,神色淡漠的說著模棱兩可的話。
“???我師尊死了啊!”南云子見他如此,忍不住一臉疑惑的再次強調道。
“我知道。你看那只金蟬,他留下蟬蛻,飛走了。有時候,死亡只是開始。”
余歸海輕笑一聲,臉色怪異的說道。話里話外似乎意有所指。
“什么?前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師尊死了,你怎么一直說風涼話啊。”
南云子臉上露出不解之色,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沒什么意思。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掌握太南界的是我,余歸海。不是其他的什么人,記住了。另外,既然命運做出了選擇,那么我們的關系就需要重新做出定位。你回去找藍軻商量一下,確定了之后,再告訴我。”余歸海淡淡的說道。
“遵命!”南云子沉默了一下回答。隨后他又問道:“那師尊的葬禮?”
“按照太南界之主的規格舉行,廣告諸界。”余歸海留下一句,便轉身回了洞府。
“是!”南云子隨即一臉悲傷的走了。
余歸海回到洞府,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剛才只是試探。
在太南仙翁的記憶里,并沒有關于南云子和藍軻的是否知情的記憶。
而這恰好引起了他的懷疑。
因為正常來說,如果這兩個人不知道太南仙翁的計劃,那么太南仙翁的記憶里應該是兩人不知道這件事。
但是太南仙翁的記憶里根本沒有兩人知不知道這個計劃的這個記憶。
這不像是一個正常的記憶,倒像是被遺忘了或者刻意的去除了。
對此,余歸海也沒有把握確定到底有沒有貓膩。所以他才進行了這一番試探。
他特地模仿故弄玄虛的說話方式,就是想看看南云子的反應。不過,南云子反應很正常,沒有露出什么破綻。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一般。
但是這卻是最大的破綻。
因為如果他表現的太正常了,反而像是偽裝的一般。
想到這里,余歸海忍不住笑了。
他在想,南云子若是知道這個判斷結果,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如果露出破綻,那就是知道這個計劃,肯定是居心不軌,沒好下場。
但是沒有露出破綻,那就是最大的破綻,是偽裝的。
這特么左右都不是,到底讓人作何反應嘛?
不過,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余歸海有一種直覺,南云子和藍軻很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