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迷二人見到生死之書本體，根本再也無法具備反抗之可能。
他們齊齊跪倒：“拜見主人！”
面容之中可見不情愿之色，但是卻被一種力量強迫著，不得不如此。
“原來你們竟然是舊仆！”
余歸海眼中一亮，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舊仆是生死之書吸收了金血教的殘片之后，浮現出來的一部分信息。
上古之時，生死之書毀于玄陰宗的大戰，其中被生死之書奴役的強者大部分都死在內戰之中，剩下的一部分死于生死之書毀滅所產生的反噬。
但是也有少部分躲過了生死之書毀滅的反噬，他們的名字所在的書頁并沒有徹底的毀滅。而是流落失蹤了。
這一部分幸存者就是所謂的舊仆。
這些舊仆由于生死之書的緣故不死不滅，永生于世，他們眾生都在試圖追查生死之書的線索，想要徹底掌控自己的命運，避免有一天被別人得到生死之書，再次奴役他們。
余歸海一直以為舊仆可能已經不存于世，但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尼艮一族的老祖竟然都是舊仆。
難怪了，他們的神魂如此強大，這是生死之書控制的生靈的最終歸宿。等到這些生靈的本身壽元徹底耗盡之后，便會失去肉身，成為不死不滅的怪物。
他們的神魂得到了空前的強化，成為神魂超強的存在。
“是的主人，我們都是生死之書的舊仆。我們所屬的書頁并不在主人手中，所以之前并未覺察出主人的身份。但是主人手持生死之書的主體，我等也是忠心聽命永不背叛的。”龍迷回稟道。
“很好。之前的事情就算了，現在我有些事情要問你們。”
余歸海有點迫不及待的說道。
他的心中確實十分期待。
因為這兩個人既然是舊仆，那就是來自上古的強大存在，他們親身經歷了曾經的玄陰宗內訌，又經歷了每一次的靈界大戰，所知道的東西肯定要比其他各族的記載里面更多。
余歸海對此很感興趣。
不過，當他詢問之后，卻不料龍迷兩人對此知道的竟然不多。
不但上古玄陰宗的內訌大戰所知不詳，而且就連后面的數次靈界大戰都稀里糊涂，所述的東西與其他各族的記載相差不大。
余歸海問其原因，兩人回答說，上古之時，玄陰宗大戰，他們雖然經歷了，但是只是屬于被控制的天才，還沒有成長起來，所以很多隱秘并不知道，而且這段經歷在他們壽元耗盡生死轉化之時大部分忘卻了。
后面的幾次靈界大戰，他們雖然也參加了，但是卻不知什么原因，他們在之后逐漸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剩下的內容與其他各族的記載相差不大，沒有實質性的內容。
對于這一點，余歸海就比較警惕了。
這兩人的記憶丟失絕對不簡單，就像是有一雙神秘的大手直接抹去了一般。
這讓他感覺到更加的迷霧重重，真相更加撲朔迷離。
余歸海思索了一陣之后，隨即放棄了繼續了解歷史，轉而詢問兩人所知道的其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