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
趙蕭然眉頭舒展開，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倒是讓王爺看笑話了。”
平日里，趙蕭然這個人的性子，正如他的名字。
瀟灑自在，很難看到他皺眉的樣子。
但方才墨曄進來前，他還愁眉不展的與顧明說什么，眼眶也有些泛紅，眼中似乎還有殘余的淚水，瞧著像是遇到了什么難題似的。
這還叫做沒什么？！
見他不愿說，墨曄也沒有追問。
便詢問顧明，顧伯仲去了哪里。
“我爹早起便出門了，并未交代去了何處。王爺找他可是有事？”
顧伯仲不在，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墨曄就沒有將時間浪費在等他回來之上。
他打算先去一趟行宮，瞧瞧他的寶貝兒子。
反正陳家，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有什么動作。
于是，墨曄只吩咐如墨留下保護云綰寧、看守周同，以及暗中盯著陳家。他帶著另外的暗衛，前去行宮探望圓寶。
墨曄前腳剛走，趙蕭然這才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阿明，我這破事兒，說出來只會讓人笑話。”
他低聲說道，“王爺如今已經手忙腳亂了，我這樣的事兒讓他知道，只會污了他的耳朵！”
“不會。”
顧明溫和的笑了笑，“王爺不是那種人。”
在旁人看來，墨曄冷淡無情。
但顧明知道，他是面冷心熱。
“若王爺知曉你的難處，反而還會助你一臂之力。但你既然不愿意說，我自然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就算我說了，王爺怕也幫不上忙啊！”
趙蕭然語氣幽幽。
沉默片刻，顧明突然說道，“你確定，秦小姐已經懷有身孕了嗎？”
“嗯。”
趙蕭然臉色泛紅，“兩個月前，那一晚我有些喝多了……”
他撓了撓頭，愈發難為情了，“從那一次后，她便與我生分了。后來突然得知她懷有身孕，我便去找她詢問。”
“誰知她告訴我說，腹中孩子不是我的。”
顧明很認真的傾聽。
“阿明，她也不是那樣的人！若腹中孩子不是我的，又會是誰的？”
趙蕭然皺著眉，低聲說道，“事后我也派人去調查過了，這兩個月中她幾乎從未離開家門。”
“也沒有與任何男人有過往來。”
“所以她腹中的孩子，一定是我的！”
見他言辭鑿鑿，顧明點點頭，“若孩子是你的，你便一定要對她負責才是。”
“是啊。”
趙蕭然繼續嘆氣，“可是她不愿意見我！也不讓我認這個孩子……”
這才是他感覺最難辦的地方。
見趙蕭然臉色頹然，顧明溫聲寬慰，“蕭然，你也別太難過。我覺得秦小姐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結？”
“心結？”
趙蕭然不解。
他仔細的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
“或許是你酒醉那天夜里說過什么？”
顧明又道。
否則那位秦小姐，不至于突然對他生疏至此吧？
“醉酒那天夜里？”
趙蕭然喃喃自語，眼神漸漸變得迷茫，像是在回想當天晚上的事情。可怎么想，也想不起那天夜里他到底說過什么。
“我想不起來了。”
他按著太陽穴，惆悵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