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只見床邊還有血跡。
像是被打理過了，可那股子血腥味久久揮散不去。秦似雪的手腕上，也胡亂的包扎過，臉色蒼白無血。
見云綰寧走近，她也沒有什么反應。
云綰寧不喜歡這股子味道。
如煙忙上前打開窗戶，涼風透了進來。
“秦似雪，傻了嗎？”
云綰寧伸出手，在秦似雪面前揮了揮手。
秦似雪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轉頭的動作緩慢而又僵硬，空洞呆滯的雙眼看不見半點神采。看清楚云綰寧是誰后，她突然尖叫一聲，“啊……”
秦似雪慌忙后退，用被子捂住了頭。
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如煙不解，“王妃，三王妃這是怎么了？見鬼了嗎？”
“本王妃是鬼？”
云綰寧斜了她一眼，“她這是心里有鬼！”
她拿起柜子上的雞毛撣子，輕輕戳了戳秦似雪顫抖不停的身子，“秦似雪，別裝瘋賣傻。”
秦似雪還在尖叫，聲音貫穿耳膜。
云綰寧揉了揉耳朵，示意如煙將她拎出來。
如煙一把掀開被子，將瑟瑟發抖的秦似雪拎出來扔在地上。
“你是誰！你是誰！”
秦似雪面色驚慌的看著云綰寧，不斷的揮舞著手，“別靠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做過！”
云綰寧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你當真不認得我了？”
秦似雪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只捂著耳朵大聲哭嚎，“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是個壞女人！”
“我為了當皇后，害了好多好多人！我再也不敢了！閻王爺，求你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她哭的很大聲，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了，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瞧著哭的情真意切的呢。”
如煙低聲問道，“王妃，三王妃這到底是經歷了什么？”
“誰知道呢，許是昨晚撞壞了頭？”
云綰寧挑眉。
她蹲下去，又確認了一遍，“秦似雪，你真不得我了？那你可還記得你的夫君墨回鋒？你的兩個女兒墨之晴與墨之雨？”
聽到這幾個名字，秦似雪更像是受到了刺激。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她眼神沒有焦距，眼中的驚恐之色，仿佛發自內心的懼怕。
她又蒙著頭趴在了地上，不住給云綰寧磕頭，“閻王爺，我不敢了！”
云綰寧這才站起身，“呵，有趣！瘋了一個。”
“瘋了？”
如煙微微一驚，看著與瘋子無異的秦似雪，“好端端的三王妃怎么瘋了？難不成當真是因為昨晚撞傷了頭？”
“或許吧。”
云綰寧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她走出門吩咐婢女，“既然你們家王妃瘋了，還得找太醫來瞧瞧。”
“可要把她看好了！莫要跑出王府，以免嚇壞旁人。”
婢女連忙應下。
走出三王府，云綰寧轉頭看了一眼頭頂的門匾，不動聲色的勾起了唇。
秦似雪已經廢了，大可不必花心思在她身上。
眼下還有另外一個隱患：南宮月！
只是還不等云綰寧出手呢，當天夜里楚王府就傳來了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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