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川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樣，撇嘴道：“我來找收費站的……”
收費站？旁邊店小二一臉懵逼，啥意思？
張不凡聽了精神一振，差點沒跳起來，白大坑，你特么終于來了，在這差點沒給我熬死了，靈晶一塊沒賺到不說，差點給自己虧了個底朝天。
道盟那邊的投資雖說大姐頭已經給了話，虧了就虧了，反正別的地方能賺回來。
可他自己心里過意不去啊，這要是虧了，回去還怎么見人呢！
好容易白小川來了，那就是救星來了，這貨別的咱不說，坑人的手段那是一流，誰也比不上。
“關門關門！”張不凡手一揮道：“今天不營業！”
小二似乎意識到什么，立刻去將店門關上。
然后一路小跑走過來，看看白小川又看看張不凡！
張不凡直接給了白小川一個大大的擁抱，眼淚差點掉下來了，“大哥，你總算是來了，你在不來，我這都破產了！”
“活該！”白小川道：“你就不知道用點腦子？”
張不凡一陣冤枉道：“我還不夠用腦子，我都快把靈域這些家伙愛吃的東西研究個遍，可特么生意就是起不來，你說我能怎么辦！”
“你開酒樓是賣啥的？”白小川問道。
張不凡一愣，這不是廢話嗎？
“當然是賣吃的，還能賣啥？”他整個就是沒明白過來，開酒樓不賣吃的賣啥？
賣吃的……瑪德，你這腦子真不行，你除了會用內臟跳舞，你還會干啥，我看你特么應該腦子也跳跳舞才對。
“賣吃的……路邊李大娘也是賣吃的，街頭劉大爺也是賣吃的，憑啥人家就要到你這來吃，不去劉大爺，李大娘那里吃！”
“那能一樣嗎？我這里是高檔消費場所……”張不凡挺挺胸口道：“用的食材和大廚都是最好的，特么的那家廚子像我們這里，都是修行者的？光憑這個，咱們都是獨一份！”
獨你妹！白小川翻了個白眼。
張不凡以為他不信，對小二道：“小劉，進去把兄弟們都叫出來！”
朽木……簡直就是個朽木，修行者炒菜是獨一份，可你特么開發出修行者才能做出的美食了嗎？如果沒有，那跟普通人做出來的菜有什么區別？
后廚“呼呼啦啦”出來三個大廚打扮的人，看到白小川都很興奮。
這位是傳奇啊，身為人類卻在靈域混了個副城主，而且還是這種交通要沖的副城主。
顧海棠的身份是機密，所有人都不知道。
幾個人想伸手，手伸到一半，卻又覺得好像有點不妥，一時之間不知道是縮回去還是怎么辦。
白小川主動伸出手來，跟幾人一一握手。
然后道：“各位……心里不用過意不去，生意不好不是你們的錯，而是這個酒店掌柜太無能……”
你大爺……張不凡差點沒吐血了，你還能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