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將車停在王鴿的指定地點,便將賀東陽推下了車。
荒郊野嶺,四面楚歌。
才剛打開車門,身邊就立馬圍上來持槍的退伍兵,當即便將保鏢扣住。
王鴿站在前方,雙眼盯著賀東陽,“賀總還真是心疼夫人,竟然真的親自前往,沒帶著你那個好哥哥么?”
“怎么?你是想跟我哥哥敘敘舊么?好好聊聊他端了你大本營,又親手把你弟弟抓到警局的事?”賀東陽嘴上不饒人,這些年跟賀云霄斗嘴從來就沒輸過。‘
更是句句戳人心,戳的王鴿差點繃不住火。
她除了神經細胞研究這一件事情之外,最大的心病就是自己的弟弟張子健。
“賀東陽,你的嘴可真硬,不知道見到她的時候,你的嘴是不是還這么硬?”
王鴿話音剛落,她身后的黑幕布就被揭下來,而那黑布下竟是鐵籠。
喬湘雅被綁在籠子中,臉上還有為干涸的血跡。
“湘湘。”賀東陽心中一緊,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王鴿瞧著賀東陽的臉色,當即笑出聲來,“賀總,能從你的臉上看見這個表情,還真是不容易阿。”
“王鴿,資料我已經帶來了,你趕快把湘湘放了。”賀東怒視著王鴿,眼中恨意漸增。
手下人當即在賀東陽跟保鏢的身上搜了起來,卻并未發現半張資料。
王鴿命人支起水管,四只高強水壓的噴頭對著喬湘雅,只等她一聲令下。
賀東陽心里著急,連忙喊道:“王鴿,我也不是傻子,你以為我會把資料擺在面上等著你來拿?先把湘湘放了。”
王鴿朝著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喬湘雅被推出來,槍口對著她的的腦袋,兩邊雙雙對峙。
賀東陽彎腰在自己的輪椅下方拿出一沓文件,而他的左手上,卻握著一把噴火槍,“王鴿,你若是還不放了湘湘,我就燒了這份資料。”
“我手中的資料室這世上的獨一份,實驗室的東西早就被我毀了,王鴿,你自己想清楚,究竟是用湘湘的命威脅我重要,還是這份資料重要。”
王鴿瞇了瞇眸子,不甘心的讓人將喬湘雅松綁。
現在王鴿傾家蕩產,她就靠著這份資料東山再起,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把夫人送上車。”賀東陽大喝了聲。
保鏢將控制自己的人甩開,把喬湘雅抱上了車。
賀東陽擔憂的看過去,王鴿趁此機會上前搶走了資料,槍聲隨即響起。
“快走,快點走。”賀東陽被王鴿的手下控制住,封住嘴前喊出了最后一句話。
坐在車上的保鏢恨恨的錘了下方向盤,可他也只能聽從賀東陽的命令,驅車離開。
王鴿資料已經到手,手上又抓著賀東陽,自然就懶得去追半死不會的喬湘雅了。
“一個換一個,賀總這差事辦的,賠了夫人又折兵阿。”王鴿滿意的看著手中的文件,眼中流出一絲嘲諷。
賀東陽的腿中了槍,卻是發出了聲嗤笑,“王董事長肩負白衣天使的重擔,眼睛也壓垮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