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停止了爭吵,眾人紛紛上前將賀老太太送去了醫院。
“奶奶是突發腦溢血,現在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喬湘雅經過一番細致的檢查,面色沉重。
“你說能什么事?我還是你們喬家弄出來的事!”賀震庭朝著喬湘雅怒吼了聲,“喬思悅到底怎么回事?她哪來的錢買我們賀家的股權?”
“你跟湘湘喊什么?還不是你自己娶的好老婆。”賀東陽將喬湘雅護在身后。
“娶的老婆怎么了?人這輩子還沒有犯錯的時候嗎?”賀云霄最聽不得賀東陽說這樣的話,立即反駁。
“行了,別吵了,這里是醫院。”喬湘雅連忙制止,“東陽,到底發生什么事?從頭說。”
賀東陽將喬思悅帶著股份來不要參加股東大會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這件事情你不用著急,她就是小人得志。”
“那是小人得志那么簡單嗎?她侵占了賀氏集團大半的股份,現在集團的改姓喬了。”賀震庭想起這事情就憤然不已。
“賀氏集團永遠是賀氏集團,這輩子都不會姓喬。”喬湘雅有點受不了賀震庭的怒火,“爸,喬思悅做的事情我沒有必要為她負責,但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坐視不理,您犯不著給姓喬的扣這么大的帽子。”
賀云霄道:“喬湘雅,你還有理了是吧?還不是你妹妹搞出的這些事情。”
“還不是你媽賣的股份。”喬湘雅剜了他一眼,“有這時間把住院費交了,奶奶的情況還很危急,要住院觀察。”
賀東陽想起平雪濤說過的話,“湘湘,我去找外公,你在醫院里那都不要去。”
賀東陽忽然之間的嚴峻讓喬湘雅有些錯愕,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什么,但還是點頭應下。
一路不停歇的到了平雪濤的療養別墅,賀東陽將賀老太太的病歷交給他。
“腦溢血不是小事,如果真的是我上次說的那種情況,這個病很有可能會將那些潛藏的病癥引發出來,你奶奶最近有沒有感到身體不舒服的地方?”
平雪濤面色沉重,眸底的危機愈發的強盛。
賀東陽搖了搖頭,“奶奶說過,最近的身子越來越好了,每天早上出門鍛煉,有時候比我爸還要精神。”
“不好了,這就不好了...”平雪濤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你奶奶的這個病歷上顯示的數值,根本就不會像你說的那樣精神。”
“我們都講究個積勞成疾,就算一時間急火攻心,突發腦溢血,也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數值。”
賀東陽握著輪椅把手,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仔細想想,究竟是哪里不對,才造成今天這樣的結果。
明明徹查過賀家,并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或者藥物,當時都把賀家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檢查了每個人...
賀東陽忽得抬起頭,不是每個人,徹查賀家的時候,楊梅還在監獄里!
“那這就說得通了,楊梅在的時候你奶奶身體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但是她在監獄的時候,身體狀況就越來越差,后來突然就好。”
平雪濤沉思,“但是這種藥,根本不可能問世,楊梅又是怎么得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