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身體好點了?”喬野望關切的看著平雪濤,笑的那叫一個諂媚。
平雪濤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這么長時間也沒說登門拜訪,忽然間過來,不是有事相求才怪。
“有什么事你就直說,不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平雪濤吐了口氣,很多年之前,他就看不上這個人,不同意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到現在,他依舊瞧不上。
“爸,我這不是好久沒來看您了嗎?之前小雅也不愿意讓我來打擾您,您別怪我啊。”
喬野望暗中松了口氣,看來喬湘雅并沒有把自己差點流產的事情告訴平雪濤。
他就知道喬湘雅害怕她外公擔心,總算是讓他鉆了空子。
“你也不用一口一個爸的叫著,我女兒已經沒了那么久,你也已經重新續弦,叫叔叔就行。”
平雪濤生疏有別,實在不愿意搭理這個很久不見一次的前女婿。
喬野望嘿嘿一笑,湊過去給平雪濤斟茶,“爸,一日為父終身為父,這么多年,我對您的感情可不比小雅少。”
“再說當年,我跟柔兒的感情也是天地可鑒,要不是...”喬野望深深的嘆了口氣,“要不是柔兒難產,小雅又剛剛出生,我也不能那么快再婚。”
提起自己已逝的女兒,平雪濤這心就不免軟下來。
當年自己的脾氣又臭又硬,女兒的心思不在醫學上,又非要嫁給喬野望這個紈绔子弟,氣得他直接斷絕了父女關系。
一直到女兒難產去世,這父女倆也沒能見上一面。
“你說你找我什么事吧。”平雪濤緩了口氣,不在那么強硬。
喬野望搓了搓手,“爸,你也知道,喬氏集團近兩年的生意不太好,最近賀家又拿捏的緊,我這...”
“做生意哪有你那么做的?非要把所有的賭注都賭在賀家給你的支援上,那樣能有什么出息?”平雪濤氣得罵了聲,情緒有些激動,免不得咳了起來。
喬野望也會來事,端茶倒水順氣撫背的,比親兒子還親。
“爸,我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可現在小女兒被送去國外了,小雅也懷著孕,我這個當父親的總不能靠著兒女吧?”
喬野望面露難色,“再說,小雅跟我的關系也不好,這些年我這個做父親也沒有盡到責任,她不管我也都是應該的。”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么。”平雪濤沉著臉,喬野望一口一個小雅,一口一個父親的,句句都在拿捏他的軟肋。
更何況當初,若不是自己生氣不接女兒的電話,也不至于讓女兒難產身亡,小雅也不會是個沒有媽媽呵護的孩子...
“爸,你認識的人多,就幫我拉拉關系就行,其他的我自己來。”
平雪濤心中有數,這喬野望就是讓自己拉下老臉給他送錢。
“我聽說你那小女兒沒少禍害小雅。”平雪濤說。
“是我管教不嚴,這孩子現在不也被賀東陽送到國外了么?哎,爸,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手心手背也都是肉,你說我有什么辦法?”
喬野望明白,這老頭子是要現問罪一波,再敲打敲打,解了氣這資源也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