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陽,你什么意思啊?非要向所有人證明你比我強嗎?”賀云霄將賀東陽堵在了走廊,面色陰翳。
“我需要證明嗎?你可真看得起自己。”賀東陽冷眸相對,不甘示弱。
“的確,你再比我強又怎么樣呢?再強你也只不過是坐在輪椅上的廢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將你媽的項目變成自己的。”
賀云霄揚著唇,“大哥,輪椅該換了吧?今天剛好是小雅的生日,我心疼她,送你個輕巧的輪椅,好推。”
說完,趙漢源便推著輪椅走過來,“東陽哥,替我跟嫂子說聲生日快樂!”
“二位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是抱歉阿,我老公的輪椅是我剛剛換的,況且你們的這個輪椅,從我這個當醫生的角度來看,實在不太符合我老公的身體狀況。”
喬湘雅從遠處走過來,站在了賀東陽的身邊,“不如二位自己留著吧,沒準哪天就用上了呢。”
“喬湘雅!”趙漢源喝了聲。
保鏢當即站到前面來,若有似無的抖動下自己的肱二頭肌,惹得趙漢源當即熄了火。
賀云霄將趙漢源拉到了身后,“等我用上的那一天,我等著你來幫我推。”
說完,賀云霄轉身離開,趙漢源自然也不會多留。
喬湘雅與賀東陽一起回了辦公室,“東陽,你沒事吧?”
賀東陽搖了搖頭,“我能有什么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這么說話的,再說有我老婆給我撐腰,我還有什么可生悶氣的。”
喬湘雅蹲下來,握住賀東陽的手,“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喬湘雅也是到實驗室后才知道,原來賀云霄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
可這件事賀東陽從來沒對她吐露過半個字,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是他自己承受。
承受著的所有的傷心難過,承受著對自己母親的愧疚與不安。
“這件事情為什么瞞了我這么久?你明明可以跟我說的呀。”
賀東陽舔了下嘴唇,輕聲解釋道:“我只是覺著這件事情不是很重要,跟你說或者不跟你說都改變不了什么,沒有必要讓你跟著憂心。”
“什么叫做不是很重要?不是很重要,你擔心的日夜睡不著?還不叫我憂心,你每天夜里偷偷去書房我就不憂心了嗎?”
喬湘雅輕輕拍了下賀東陽的腿,“我說過,我們是夫妻,不管什么事情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而不是你承受著所有的壓力,我坐享其成。”
這段時間事情這么多,賀東陽一邊要憂心著項目的事,一邊還要幫著她處理各種官司證據。
賀東陽究竟為她承受了多少?喬湘雅根本數不清。
“我沒有承受所有的壓力,但是這個項目,誰都幫不上忙,所以我何必讓你跟著難過那?”賀東陽雙手撫著喬湘雅的臉頰。
“更何況,我每天能看見你,可以擁著你入睡,就已經是我最好緩解壓力的方式了。”
“傻瓜!”喬湘雅抱住賀東陽,“我想跟你一起承擔,不管是壓力還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