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到這里了,我沒打算跟你玩花樣,該告訴你的我都會跟你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聽到蕭長達這句話,吳慧珍有些懷疑的看向了眼前的人,因為蕭長達現在越是表現得通情達理,她就越覺得眼前的人不可信。
“你想要做什么?”
“你別緊張,我在這里生活了很多年,所以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面獲得一點點平靜,我把你想知道的秘密說出來,等會兒你送我去客廳,陪我在客廳待一會兒可以嗎?”
聽起來好像沒什么怪異之處,但吳慧珍心里奇怪的感覺卻越來越隆重。
但她又想不出對方到底要玩什么花樣,吳慧珍只能暫且答應了下來。
“好,這個條件我答應你,別再得寸進尺了,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不然我讓你永遠都沒辦法靠近那個客廳。”
接下來,蕭長達露出了輕松愉悅的神色。
“你們無非是想知道顧爵風的母親唐婉到底在什么地方,她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告訴你.
我上次不是提到了慕容海這個人嗎?你們也查到他了,我從他開始說起。”
"慕容海是一個很專業的心理醫生,當年唐婉就是他的病人之一,那時候我為了對付顧家,為了將血蟬偷走。
所以我通過跟蹤唐婉的行蹤,發現了她經常要去見慕容海這個心理醫生的事情,最后我又通過這件事情發現了唐婉和顧爵風奶奶當時居住的地方。
我本來的目的是想把血蟬這個東西偷走,我對唐婉并沒有什么企圖之心,因為她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可是在我的計劃開始之后,有一個人找上了我,他答應給我提供幫助,答應給我一大筆錢,答應給我土地,答應幫我轉移財產,只要我能在行動的時候把唐婉轉移出來!"
“那時候我的團隊因為顧爵風爺爺的報復大傷元氣,雖然還有一些隱藏起來的人脈和勢力,但想馬上重振旗鼓,那還是需要點兒時間的。
既然有人愿意幫我給錢給土地,我自然不會拒絕,反正都要動手了,無非是多帶一個人出來而已!”
吳慧珍聽到這里毫不意外,雖然她覺得蕭長達今天的表現非常詭異,眼前的人也非常不老實,但她覺得對方剛剛交代的這段話應當是真的。
“那這個人是誰呢?他是不是身份很特殊,所以你一直不敢說出來?”
蕭長達在這一刻嘆了一口氣。
“你們這一次對付我就是運用了國際官方組織,把我的財產凍結,把我的銀行賬戶封了。
這才讓我沒有還手的能力,所以我最怕的也是這些官方組織,因為得罪了很麻煩!”
“而當年要把顧爵風母親帶走的人,具體是誰我說不清楚,但是對方是T國的皇室派人來和我合作的。
你也知道T國王室現在是全世界最富有的皇室,他們不是吉祥物,而是有實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