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王功權的面色差點就沒繃住。
“年輕人,老人吃過了路比你吃的鹽都多,我也看得出來你非常不簡單,你也表明了你的來意,我們應該是無怨無仇的。
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多管,就算是陷入了危險之中,這也不代表我手上的爪牙消失了,可以任由別人欺凌。”
“王老板,我提到這件事情并不是為了揭你的短處或者看誰的笑話。
就像你說的,我們無怨無仇,我把這事說出來又有什么意義?
我只是想說,如果我幫王老板一個忙,比如解決這個一直搶你生意的人,幫你把貨物搶回來,王老板是否能夠全心全意的幫我一個忙?”
這段話讓王功權的目光瞬間警惕了起來,他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如此大膽,又如此自信,他身為南疆的首富,人脈那么多,但國外那條生意說被搶走了就被搶走了。
因為邊境那邊官方換屆,有些東西花錢都修補不了,眼前的人竟然說他有辦法,這實在是讓他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你真有辦法幫我恢復這條生意路線,我自然會全心全意幫你的忙,但我這個人也不會夸下海口。
文先生是否能先說一說你需要我幫你做什么,不然若是我做不到的事情,我也不能輕易承諾。”
商君越終于滿意的開口了。
“王老板應該認識一個人,他叫做阮昌平,家里做茶葉生意的,雖然算不上是數一數二的南疆富豪,但是家里條件優越,在南疆的富豪里面非常有名氣。
但我想王老板也知道這位阮昌平發家的原因可不是茶葉生意,他的底細王老板知道多少,你們私底下是否有生意合作?”
這一段話問出來,王功權的臉色終于變了,商君越面色不變,一副巋然不動的氣勢。
過了好久,王功權才嘆息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簡單,你愿意提出幫我忙,肯定是因為你要我解決的事情不簡單,我早就該知道的。
你說的阮昌平我自然知道,我也和他認識,我也知道他的底細,但其實我們南疆的富豪也都不敢得罪阮昌平。”
“我不需要你得罪他,我只需要你把他的底細秘密都告訴我,然后給我一個和他認識的機會,因為我有事情要找他,王老板愿意當這個中間人即可!”
走到這一步,王功權也沒辦法說不了,因為眼前的人開出的條件確實足夠誘惑,讓他沒辦法拒絕。
“關于阮昌平的底細,我不能說我說的全部都是對的,不過打交道打了幾十年,應該大致都差不多。”
在王功權的介紹里面,阮昌平是南疆深山老林里面一個滄瀾族的出生的人,這個人今年五十多歲,三十多年前來到了這座城市做茶葉生意,但私底下去給有錢人賣一些各種千奇百怪的蠱毒。
他們南疆這地方有各種蠱毒的傳說,而這個叫做阮昌平的人也能夠賣很多種傳說當中的蠱毒。
比如說讓人能夠延緩皮膚衰老的,能夠讓人發瘋的,能夠讓人昏迷不醒的,能夠折磨人痛不欲生的,能夠控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