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打算在機場營造一副他們坐飛機去國外旅游的計劃,這些偽裝證據他們早就準備好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江云舒這邊發生了一個小意外。
大早上的,他們家的房門被敲響了,來的人竟然是范玫瑰范小姐。
這位當初被江云舒態度刺激走的女人竟然又上門了,顧爵風和江云舒都想不明白!
“要見她嗎?我們等會兒就要走了,現在不見的話,會不會引起她的注意,這個女人這陣子在做什么?”
江云舒做不出決斷,她對顧爵風征求了意見,想讓顧爵風想個辦法。
“我們出院之后,范玫瑰也出院了,我倒是找人盯著她,但她天天就在自己的設計室里面做衣服,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我以為她已經知難而退了,讓她進來吧,反正她也看不出我們今天要走!”
江云舒點點頭,很快范玫瑰走了進來。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淑女的衣服,不像是平日里那樣的緊身褲夾克衫,又或者什么牛仔衣服牛仔褲。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連衣裙,連衣裙外面套著一個針織衫,但是連衣裙和針織衫上面都繡著一種復雜的花紋,風格有點奇怪。
因為江云舒總覺得上面繡的花紋她從未見過,那大面積繁復的刺繡,讓人覺得好像是某個特殊人群的標志。
“范小姐,看來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真是抱歉,這陣子家里忙,我們該請你吃頓飯的,今天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江云舒友好得問了起來,仿佛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沖突。
范玫瑰也淑女地笑了一下,她的臉色不像是之前那樣帶著一種懵懂和天真,更不會像以前那樣帶著一種純純的傻白甜風格。
她整張臉上表情帶著一種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這和她以前的樣子差距很大,讓人覺得仿佛變了一個人。
“我的傷口確實已經好了,所以我覺得我不會拖后腿,你們這陣子應該會出門兒吧,我可以幫你們!”
范玫瑰這話一說出來,江云舒看到了女人眼里面的自信,還有一點點是精明,這讓她覺得奇怪。
顧爵風看不出范玫瑰的臉色,但他從范玫瑰的嗓音里面聽出了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仿佛眼前的女人很自信,而范玫瑰這句話也讓他心中升起了警惕之心!
“范小姐在說什么?怎么讓人聽不懂,我和云舒好好的出門做什么,而你又為什么要跟上來?
我可不希望我們的夫妻生活受人打攪,范小姐你知不知道電燈泡很讓人煩躁,我很感激你救我的事情,我也會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但這不代表你可以肆無忌憚的插手我的生活,指揮我的人生!”
范玫瑰淡定的笑了一下,她的表情帶著一點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顧先生,顧夫人,有些事情呢,大家心知肚明。
如果你們要去營救你們重視的人,我可以幫你們,畢竟那地方我比你們了解,我也知道那個人的情況。
如果你們去晚了或者像個無頭蒼蠅到處尋找,什么結果都得不到,最后還會耽擱很多時間,導致那個人的尸體直接被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