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未來有可能被麻煩纏身的樣子,顧爵風帶上了一點點拒絕。
“你手頭的人不夠用嗎?以你的人脈,每個國家你都能找到好醫生,非要在我這邊找人嗎?”
顧爵風這話一說出來,邊鴻遠就明白了顧爵風的潛臺詞,他并不想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之前顧爵風也沒有說過那個女人的身份,而他現在調查他的信息也讓他覺得,蕭長達在意的這個女人身份著實神秘。
“顧先生,我當然能找到很多人過來,我也能動用到很多資源,可是有些人病得太重了。
那些奇奇怪怪的病不是我現在就有辦法解決的,也不是我找的人能夠有辦法解決的,這都是一些可憐人。
如果那個人能夠救好這些人,這樣不挺好嗎?我認識的顧先生并不是一個見死不救的人。”
“當然,我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特殊,我也查不清楚她過去的經歷。
你如果是忌憚這件事情,我可以想辦法解決,用最大的力量以瞞住她的身份信息。”
不得不說,邊鴻遠這段勸說讓顧爵風猶豫了,他當然不想見死不救,畢竟是一群被蕭長達迫害的可憐人。
但他也確實不能做主,畢竟云舒師傅的脾氣可是比較怪異,他不能使喚別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是她的老板,我得問問她的意見,我也可以勸說她過來。
但若是她心意已決,自己走了,我也毫無辦法,你可以先等一等我的消息。”
邊鴻遠道了一聲謝,他已經盡力動用這一層關系了,如果實在是不行,他也沒辦法。
顧爵風這一邊,他很快就找人去給云舒師傅帶話,沒過多久吳慧珍就來到了顧爵風的面前。
當然,顧爵風依然呆在江云舒的病房里面,江云舒沒有一直持續做噩夢了,但一天當中總有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沉浸在噩夢之中。
明明醫生都說江云舒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但就是沒辦法醒過來,顧爵風也只能等待。
他希望江云舒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所以顧爵風什么事情都不管。
即使爺爺奶奶過來了,金秋雅過來了,大哥二哥三哥他們過來了,顧爵風就是不離開這個病房,他就像是霸占在這里了,誰都拿他沒辦法。
“聽說你找我有事?”
吳慧珍一進來就坐下問了起來,她在這邊的打扮就是那一副老夫人的妝容,這一個日常身份比較適合出行。
“你還記得那天將你和云舒救出來的邊鴻遠邊警官嗎?他那邊正在營救人質。
但是有些人在蕭長達的基地經歷了很多藥物折磨藥物實驗,這些人的身體狀況病得很重。
邊鴻遠那邊暫時沒有辦法,他拜托我請你過去,雖然他沒查到你的身份,但他應該查到蕭長達對你很看重,他想請你去救人。”
這話說出來,吳慧珍挑眉笑了笑,她活了這么大的歲數,已經沒有悲天憫人那副情懷了,所以對這種事情她沒有任何動容,而是下意識的問向了顧爵風。
“你替我答應了,你希望我過去,還是你希望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