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人身懷三氣仙力還有你說神農師傅是被自己的置信之人背叛那置信之人是誰“說道此處,王墨眼中明顯的漏出殺氣,神農如今在王墨心中已不僅僅是其傳業解惑的導師那么簡單,更是其最尊敬,最信任,最親之人如今聽到神農是遭人背叛,受著千年萬年之苦這王墨怎能不氣
“說實話,即便是你師傅也不知道這三氣仙力自何而來,為何而生,你體內雖存有殺氣仙力,但不過是你師傅當年剝奪那三氣共體之人的一絲絲而已,就如這神農殿中的戾、邪二氣一般,不過是冰山一角,這也是你為何經常處于癲狂狀態,殺氣仙力雖說霸道強悍,但稍有不慎,輕則喪生,重則被其侵蝕,成為一具毫無意識,不疼不癢的殺人工具”
話畢,紫老者仰頭看了一眼正中間那虛空中漂浮的兩團淡淡的氣體,隨著紫老者的目光而去,王墨緊緊的盯著那虛空中傳來磅礴之力的兩團氣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當年在歸家王墨根據神農的提示找到藏于地球的三氣,但自己緊緊也只能與殺氣仙力相合,那戾邪二氣對他卻是存在一種排斥的反噬力。或許這二氣還沒有真正的碰到屬于他們的真正主人
對于紫老者所說之言,王墨幾乎心不在焉,緊緊的盯著紫老者,王墨驀然間一字一頓道“那背叛者是誰”
微微嘆了口氣,紫老者又出一聲苦笑,有些無奈的道“不告訴是對你好,別不愛聽,以你如今的修為,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年輕人,你雖天資聰慧,意志過人,但跟他比還是差上太多太多”
王墨自然知道紫老者口中的“他”為何人,神農魔力所說之言雖不好聽,但確實句句有理,能成為幾千年前這仙都至尊的置信之人,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深深的瞅了一眼,有些微微呆的王墨,紫老者又搖搖頭,苦笑一聲,指了指身后散著濃濃紫芒的魔皇之柱,道“或許這魔皇柱里的東西,對你有些用處”話音剛落,還未等王墨反應過來,驀然間淡淡紫芒一現,前一秒還在的紫老者,在下一秒初臨之際已然消失不見只留下王墨眼中毫無神色波動的看著眼前的魔皇之柱
摸了摸鼻梁,王墨看來一眼紫老者消失的地方,旋即不再理會,而是徑直的走向前方那散著濃濃紫芒的魔皇之柱,縱然王墨這等意志堅定之人,如今也不免心中有些激動,目光遠遠跳去,這九根神柱,王墨已進其四,如今這第五根魔皇之柱也是僅在一腳之間
從一個地球小小的武者,如今已是諸侯一方的傷門仙者,其內的心酸和辛苦恐怕也只有王墨一人知道
搖頭苦笑一聲,王墨抬腳踏入那魔皇之柱,頓時一股好似水浪的波紋驀然出現,王墨神情不變,另一只腳也隨即踏入,頓時印入王墨眼中的是一片異常遼闊的空地,在那空地之上零零散散的長出幾團雜草,卻是近一人之高,而在那空地之上更是畫滿了奇形怪狀的詭異圖案
王墨心中疑惑,但還是朝前踏了一步,頓時,異象出現,只見地面上那些奇形怪狀的圖案驀然出光亮,一股磅礴的氣勢驀然襲來,王墨的絲與黑袍此時無風自動,那股熟悉且有陌生的氣息使得王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陣法,但那氣息明顯比之陣法又強盛千萬,也使得王墨在想到陣法的第一時間又將其否定
而且這股氣息讓王墨有種異常熟悉的感覺,似乎與這都外之界最深處有些相像,正當王墨疑惑之時,驀然間異象再現,本是近乎虛無的空地,猛然變換起來,剎那間便化為一處山川,但地上的詭異圖案卻并未消失
猛然間,遠處忽然精光一現,一頭巨大的血牛虛影出現,那血牛近乎百丈,如同人類般直腳行走,其身上龐大氣息即便是王墨距離其千丈之余,也不禁一陣心驚肉跳,那巨牛的修為與仙者相比,最低也是一景門門仙者,那氣息比之方青浪幾人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而在那巨牛出現一息之間,又是一道光芒閃出,頓時在那巨牛腳下竟猛然出現數以萬計的仙者虛影,那些仙者密密麻麻與那巨牛僵持,數萬仙者的修為均在半步傷門之上,更有甚者與那巨牛實力相當
那數萬仙者一經出現,那巨牛便揮舞自己如同小山般的牛掌,一掌落下,一處百丈山川瞬間化為碎末,一掌拍下旋起無盡狂風,緊緊一招,數萬仙者近乎三分之一被那巨掌擊中化為血霧,王墨自幼便經歷殺戮,時至今日也算得上經歷過殺人如麻,但此刻也不禁有些呆滯
一息之間,數千仙者化為血霧,那得多么強大的存在才能一招屠殺數千傷、杜門仙者
還未等王墨清醒,那巨大血牛再次出攻擊,一雙牛手換掌為拳,頓時轟出,那牛拳轟出頓時閃出兩團直徑近百張的血色氣團,散著嗜血磅礴之氣,朝著那數千仙者轟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