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淞看上去并不驚訝,實際上,當她凝視令公鬼時,臉上露出一種認出某樣東西之后的驚恐。那么這只能代表著一種可能性。
“你去過折翼鎮。”令公鬼說。如果他第一個走進遁道,那就意味著要把鬼笑猝單獨留在這里,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是的。”那名女貴族露出虛弱的表情,但緩慢而柔軟的聲音依然冰冷專橫,“我見過你,以及你做的一切。”
“小心不要讓我在這里重復我所做的事,不要給我找麻煩,我會和平地離開你們。”令公鬼不能讓鬼笑猝先進去。只有上天才知道現在遁道里有什么。如果情緒不是被虛空擋在遙遠的地方,他肯定會為此露出痛苦的神色,就像鬼笑猝因為碰觸那只項圈而露出痛苦的神色一樣。他們一定要一同進去,準備好面對任何一種情況。
“在偉大的過堂白虎神之域上所發生的事情中,隱藏了太多秘密,靜淞小姐。”表情嚴厲的女子說道,黑眼睛望著靜淞時就像望著令公鬼一樣兇狠,“人群中已經在流傳著常勝大軍遭受敗績的謠言了。”
“現在你要從謠言中尋覓真實嗎,蘇葉?”靜淞厲聲說道,“一名無面者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什么時候該保持沉默。女皇已經傳旨,禁止談論蟾宮復,直到她重啟行動為主。如果你————和我————僅僅只是說出那次遠征中登陸的城市名字,我們的舌頭就要被割掉。大約你喜歡不帶舌頭留在幽都塔里?到時候,即使是窺聽者們也不會去傾聽你乞求憐憫的尖叫。”
令公鬼對她的話懂得并不多,不是因為口音的關系,他希望能有時間再多聽一些。蟾宮復,回歸,折翼鎮的霄辰人都如此稱呼他們跨越葬月之海、侵略令公鬼生長的那片大陸的行為,他們認為他們天生就是那里的主人。而那些無面者、窺聽者、幽都塔對令公鬼來說都是一個個謎團,但現在他至少知道,回歸的行動已經暫時取消了。這是有價值的訊息。
遁道更窄了,大約比剛才窄了一根手指的寬度。鬼笑猝放開這個編織時,它就在全力收縮,只因令公鬼的編織它才被撐到現在,但它還是在不停地收縮。
“快!”令公鬼對鬼笑猝說。鬼笑猝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壓抑著的怒意仿佛是一塊砸在令公鬼眉心的石頭。
“我在努力,令公鬼。”鬼笑猝一邊說著,雙手仍然放在那只項圈上。淚水不停地流過華予的臉頰,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仿佛樓蘭姑娘是要將她撕成兩片。
“你幾乎殺了那兩個人,大約還差點殺了你自己,當你碰到那只項圈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上清之氣在她們體內狂野地奔涌。讓我處理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會打開它的。”
嘟囔著罵了一聲,鬼笑猝又開始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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