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藐視她,”瓊霄夫人毫無虛偽地回答,“她是個骯臟的野人,本來永遠也不該被允許進入白塔的。”
瓊霄夫人憎惡所有的野人,因為夢想著要成為玄女派鬼子母,她在進入白塔之前已經學習了一整年的導引真氣,但她當然不是野人。
“很好,你們五個要為我找到她,我覺得要活著得到她。唉,是的,我覺得要她活著。”燕癡的微笑讓瓊霄夫人再次開始顫抖,把湘兒和兩外那兩個姑娘交給這名棄光魔使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前天,她住在一個叫作山都的小村子里,村子在東邊,距離這里大約有六十里,和她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姑娘。我對那個姑娘也有些興趣,但她們現在失蹤了,你們要……”
瓊霄夫人熱切地傾聽著,對于這個任務,她可以是一條盡忠職守的獵犬。而對于另一件事,她還要耐心地等待。
“女王?”
銀蟾女王從膝上的書本中抬起眼睛,陽光正從窗口斜射進她臥室旁的這間起居室里。天氣已經很熱了,空氣中沒有一絲風,汗水潤濕了她的臉。再過不久就正午了,而她坐在這里,許久都沒有動過一下。
這不像是銀蟾女王的作風,而且她也記不清自己為什么要用一本書打發一整個上午了,最近她似乎一直都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閱讀上。
銀蟾女王問了一下時間才知道,她竟然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看完這一頁,但她根本想不起自己讀了什么。一定是天氣太炎熱的關系。
這名身穿紅色長衫的年輕軍官正跪在她面前,一只拳頭抵在黃褐色的地毯上,外貌讓她感覺有些熟悉。她曾經記得宮里每一名衛兵的名字,大約現在宮里全都換成新面孔了。“衛須無,”銀蟾女王的聲音讓自己吃了一驚。他是個高大俊美的青年,但她想不起自己為什么會特別記得他。是不是因為他帶過某個人來見她?在很久以前?“衛兵副官衛須無。”
副官吃驚地瞪大眼睛看著銀蟾女王,然后立刻又低下了頭:“女王,請原諒,但我很驚訝在早晨傳來那樣的訊息之后,您還留在這里。”
“什么訊息?”能在五鳳對于晉城宮廷的嘮叨之外聽到一些新鮮事,銀蟾女王感到有些興奮。有時候她覺得自己還有些事情要問那個女人,但她們所做的一切只有喋喋不休地閑聊,她還記得自己以前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穆成桂似乎很喜歡聽她們說話,他總是雙腿交叉坐在銅爐子前的那把高椅子上,安心地向她們微笑著。五鳳穿衣服的風格愈來愈大膽了,她應該跟這位小姐說說這件事,她似乎還模糊地記得以前曾想過這件事。
太胡扯了,如果我覺得過,我應該已經對她說了。銀蟾女王搖了搖頭,意識到自己的注意力已經從這名年輕軍官身上完全飄走了。他顯然是開口說了些什么,看到女王沒在聽,他就閉上了嘴。
“再跟我說一遍,我有些心煩,站起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