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軍尋思,男娃女娃都一樣,但自己眼下說了不算。
牛軍說道:“我謝謝你為我操心,這事兒不著急的,等回頭我想好了再跟你說也不急。”
這人笑道:“行嘞,那沒啥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你啥時候想好了記得來跟我說一聲啊。”
牛軍看人辛苦的幫自己拉東西搬東西,趕忙說道:“你別急著走啊,晚上在我家吃飯唄。”
“不了不了,我就先回去了。”
這人說著就往門口走,牛軍趕忙將人送到門口。
再回來時,方桃子靜靜舀了一碗稀飯,捧在手里慢慢的喝著。
牛軍看方桃子也不主動跟他說話,他微微嘆息一聲后,伸手奪過方桃子手里的碗。
“你等下,先別喝了,中午就沒吃好,這一碗粥也沒營養啊。
你等著,我割了豬肉,我去給你炒肉。”
牛軍說完,也不等方桃子說什么,端著粥去了廚房。
廚房里響起了噼里啪啦剁肉的聲音,方桃子心里沒有任何的波瀾。
隨便他吧,他怎么安排,自己就怎么來。
方桃子的目光爬上炕,手伸進被子里摸了摸,得虧白天曬過被褥,摸起來不怎么潮濕,明天要是有太陽的話,還得再曬一天。
牛軍一盤肉端上桌,方桃子還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牛軍將稀飯端上桌,順便還拿來兩根麻花。
“我本來想買幾個白面饅頭的,但到鎮上都過了中午了,早就沒有饅頭了,我就買了幾根麻花,你湊合著吃,今晚上我把面發上,明天早上咱們蒸饅頭包包子。”
牛軍話落,自己沒打算先吃,還有一堆東西等著他收拾,他還想天黑前把爐子生起來了。
方桃子看牛軍不打算吃飯,她猶豫一下,還是自己先動筷子了。
方桃子慢條斯理的喝著粥,牛軍在一邊將買回來的菜和肉拿進廚房,其他東西也收拾整齊,這才給自己盛一碗稀飯,里面泡上麻花,坐在方桃子對面吃起來。
牛軍看方桃子麻花吃了,粥也喝了,就是他炒的肉她沒動幾筷子。
牛軍以為自己沒炒好,夾起一塊嘗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牛軍往方桃子碗里夾了幾塊,說道:“你多吃點兒。”
方桃子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心亂如麻。
牛軍吃飯狼吞虎咽還很快,方桃子一碗粥喝完,他一個人已經喝了兩碗。
牛軍搶先方桃子一步,去廚房刷碗洗鍋。
牛軍忙完,把新買的爐子搬到兩人睡的房間,裝上煙筒,拿了柴火,將爐子生起來,找了一小塊豬油放到爐子上擦,這樣用豬油擦過的爐子,不容易生銹。
方桃子閑著沒事可干,洗了腳早早就到床上躺著了。
牛軍等蜂窩煤燒紅之后,又往里頭添了兩塊,封上爐子,自己泡完腳也鉆進被窩。
一張炕兩床被,界限分得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牛軍熄燈后,黑漆漆的房間里安靜的可怕,他不知道方桃子睡著沒,很主動的說道:“曉峰大哥說,咱兩個要不要領養個孩子,如果你想領養的話,他給咱倆抱個孩子回來。”
方桃子這會兒其實還是害怕的,她就怕牛軍對她動手動腳,沒想到他這次確實挺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