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原地等了約莫十幾分鐘,就遠遠的見到麻子臉一臉猥瑣相的小跑了過來。
走進以后,往前面帶路走了兩步,麻子臉突然就轉過頭來沖著我們三個鬼頭鬼腦的笑道,“山上的路都荒了,以前我打小的時候經常在這山上上躥下跳呢,現在路沒人走了,全是倒刺,你們看這天也不早了,要我說實在不行,你們三位去村子里休息,睡一覺等明天早上去那老宅子,我給你們打個折怎么樣?”
看到他一臉猥瑣惡相,我不露聲色的說,“你在前面帶路吧,我們會有自己安排的。”
麻子臉點了點頭,“那行,我在前面開路,你們可很緊一點,眼睛放尖點,這荒山野嶺有不少毒蛇呢。”
我心里冷笑,這都十月份了,這季節蛇基本上都鉆山了。
麻子臉揮舞著鐮刀在前面開路,這路著實有些不好走,走了一程后,我心里起疑,對麻子臉問道,“你既然住附近村子,應該知道這個鐘家老宅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會把宅子蓋在山里頭?”
麻子臉將砍下的棘刺鉤一旁,開口說道,“聽村里的老人說,老早前這鐘家是方圓百里有名的大財主。據說說鐘家出了個大官,這不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過也有說鐘家干摸金(盜墓)這行當的,干了一票后倒騰出大寶貝了,然后才搬到這里的。”
“當然,也有更離奇的說這鐘家是做陰行,會邪術,專門給有錢人算命,害人的,總之說什么的都有,都這么些年了,誰還知道那個是真的?”
我看了旁邊一眼鐘茹煙,問道,“鐘家老宅現在還有人嗎?”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指定是沒人了啊,也得虧這鐘家老宅是在這荒山野嶺,不然早給抄家了,而且你們也看見了,這些山頭說是像泥螺,存粹是自欺欺人。”
“根本就像是一個個的墳頭,這些全是打仗埋的,要不說二屯村是十里八鄉最窮的村兒呢,咱們這里都說被這些墳頭給克的。這年月要是還有人住在這山里頭,那就真是他娘的是野精變的了!”
說著,麻子臉忽然停了下來,轉過頭,有些賊眉鼠眼的向我們掃了一眼。
“不是我多嘴,我就想問問,你們來鐘家老宅,也是要找鐘家埋藏的財寶的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那老宅子真不干凈!”
我心中一凜,默默的盯著麻子臉,提高了警惕。
這會兒他那雙羊眼的眼神已經和先前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看不出明顯的敵意,卻不再友善,而是帶著一種嘲諷和邪惡的意味。
而且他回過頭來以后,眼睛時不時瞟向鐘茹煙,只要是人都知道他這種目光的不善含義。
“什么財寶?”我愕然的問。
麻子臉轉眼又看看我,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你們可別告訴我,去那老宅只是為了參觀參觀。”
我眼珠轉了轉,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眼力竟然高明到這個地步,我們找老宅的確是有一些目的。”
這麻子臉既然這樣認為,那干脆就順著他的話接就行了,反正無論說什么,他心里也一定會人為我們是來找寶貝的,
麻子臉嘿嘿一笑,完全沒有絲毫意外,開口就對我們幾個說,“打從你們說老宅子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你們不是第一批尋寶的,在你們之前有好幾批呢,去那宅子都是為了小寶貝。”
“那老宅的事在早就不是秘密了,你們費勁巴拉的來這兒,肯定不是來旅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