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了吧，都到這一步了，狡辯有意義么？”林羽冷然。
“半個月前大小姐被下毒，下毒的殺手就來自暗夜。”趙鴻臉色一片鐵青。
“什么？！”
沈英夏瞪大了眼睛。
嘎！
林羽心里一凝。
不對！
他自認為，還算有識人之明。
沈英夏剛才的反應，看起來絕對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很震驚。
難道……
偽裝成傭人，給沈素玉下毒的殺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不可能！
李皓來自暗夜，那個殺手也來自暗夜，包括今天的殺手……同樣來自暗夜。
雇主怎么可能不是同一人？
“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素玉，可惜……”
林羽慢慢朝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先是李皓接近素妍，又暗中給素玉下毒，這兩次我都化解了。本想著，足以讓你警醒不敢妄動，沒想到還敢來第三次。”
嗖！
他一個閃身過去。
“不見棺材不掉淚！”冰冷的聲音回蕩。
咻！
沈英夏只是普通人，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瞬間，鋼針刺入左肋。
撲通……
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沈英夏全身抽搐站不穩，直接跪倒在地上。
“我沒有……”
他額上青筋暴突，聲嘶力竭大吼：“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承認……沒做過的事！我知道，老爺子找你給素玉當擋箭牌，但我也知道……有很強的力量對付你們。”
咻！
林羽懶得聽他狡辯，隨著第二根鋼針刺入身體，劇痛足以摧毀對方的意志。
“我……沒有！”
沈英夏趴在地上，咬的牙齦滲出鮮血，斷斷續續咆哮：“我有私心……如果那些人殺了你們，沈氏會由素妍繼承，我……就能通過素妍，獲得沈氏的掌控權，但那些殺你們的人……跟我無關！”
鮮血順著他嘴角溢出，滴在地板上一片猩紅。
當第二根鋼針刺入，不只是額上青筋暴突，全身血管都凸出皮膚，仿佛隨時會爆裂。
林羽心知，哪怕意志力強大的武者，在被刺入兩根鋼針之后，都很難堅持下去。
沈英夏呢？
他只是普通人。
可是……
要么，他意志力足夠堅定，心理防線還沒崩潰。
要么，他真沒撒謊！
“那你如何解釋，殺我和素玉的殺手，跟接近素妍的殺手，都來自暗夜？”林羽冷聲喝問。
“我……不知道！”沈英夏咆哮。
這一聲咆哮發出，他張嘴噴出一股血，直接昏死過去。
咻！
林羽隨手拔下鋼針，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難道真不是他？
可是……
又能是誰？
“你知道么？”他走到李皓面前。
“我不知道……”
李皓滿臉驚恐，身為殺手本該無畏無懼，但林羽的手段和超然身份，早就讓他嚇破了膽：“我跟沈英夏聯系的事，都是關于怎么追沈素妍的，其他的事……我一概不清楚！”
“看來，你忘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
看到林羽抽出鋼針，他驚恐尖叫道：“暗殺你和沈素玉，可能真跟沈英夏無關！如果有另一個人，也出錢找我們組織，不是不可能！”
嘎！
林羽心里一凝。
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