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彪不疑有他，放下東西便離開。
等阿彪的腳步聲遠去，瑤瑤整個人虛脫地坐到地上。
白霜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返回遞給瑤瑤，這才問道“你慢慢說清楚。”
瑤瑤喝完水鎮定了許多，眼神堅定地給白霜說起一切。
從瑤瑤記事開始，她就很少見到顧言聽。而每一次見到顧言聽，她都會看見他的身上帶著各種大小不一的傷。
血腥味是她最早了解、也是最早熟悉的味道。
等她再大一些，懂事了，她才知道，她的爸爸干的是容易丟掉性命的行當。
顧言聽一直以來都沒有對瑤瑤隱瞞，有一次，瑤瑤聽到他跟阿彪對話，說他們殺了幾個人。
殺人，這種恐怖又血腥的事情在瑤瑤的心里種下陰影，而這個陰影，在顧言聽重病之后飛快地成長。
瑤瑤很糾結。
一方面，顧言聽是她爸，血濃于水；
可另一方面，顧言聽做了違法的事情，他傷害很多人，讓很多家庭支離破碎，他死才是最好的結局。
她站在病床邊糾結猶豫的時候，正好被白霜看見。
“原來是這樣。”白霜喃喃自語。
她就說，這個小姑娘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惡人，可是居然會做出那種事情。
“姐姐，你不害怕嗎我爸身上背負著人命啊”瑤瑤驚愕白霜的態度。
她覺得白霜的重點放錯了
白霜怎么會關注她當時為什么要拔氧氣管的心理難道不是應該關注她爸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我為什么要害怕他對我表現得一直都很友善。”
白霜沒說的是，她從一開始接觸到顧言聽的時候就覺得他不簡單。
現在瑤瑤說的這些話，無非就是驗證了她的想法而已。
顧言聽要是想殺她，那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
更何況她也跟顧言聽相處半個月，算是簡單了解顧言聽。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會隨便喊打喊殺的暴君。
“那，你想繼續跟我爸爸在一起嗎”瑤瑤看了一眼房間，“你還要跟他住在同一個房間里”
“嗯。”白霜沒跟瑤瑤多解釋，比如她可以幫顧言聽治病之類。
瑤瑤還小，她的腦袋里已經裝了很多事。
小孩子不該想這么多的。
“那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或許我爸爸真的很喜歡你，畢竟從我記事以來，就沒見過他帶女人回來，你是頭一個。”說到最后，瑤瑤居然還開始安慰白霜。
白霜彎下腰去逗她，“那這不能說明他喜歡我，只能說明他很喜歡你的媽媽呀。”
瑤瑤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白霜拿起門口的四件套自己鋪上。
等顧言聽回到房間里，她已經睡著。
“老板，小姐來過，應該跟孔小姐說了很多。”阿彪在顧言聽的身側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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