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升表情古怪,驚呼“臥勒個去唐大少約我吃晚餐,不會偷偷暗戀我,我是不是應該拒絕”
望著黑如煤球的挖掘機,賊眉鼠眼,蒜頭鼻蛤蟆嘴,梳著滿頭臟辮,長相一言難盡,實在太自戀了。
趙鋒嘲弄“我開玩笑的,唐逍遙新婚燕爾,老婆是花傾城,艷麗絕倫的花都第一美女,你不是見過了,正點吧。”
巴圖附和“俺都動心了,就等老蕭歸來,挖唐大少墻角。”
蕭東升捧腹大笑“哈哈哈,少忽悠我,還想坑我一把,我要挖墻角,唐逍遙不得瘋掉,跟我死磕到底。”
花傾城飄然而來,笑盈盈的道“蕭先生,請你跳一支舞,請賞光”
蕭東升熱血沸騰,臉紅脖子粗,驚喜的道“唐太太客氣,請吧”
男女說說笑笑,手牽手步入舞池,跳起歡快的恰恰舞。
巴圖表情古怪,狐疑“挖掘機橫空出世,不會真去挖墻角,唐家后院失火,唐大少不得氣死。”
趙鋒幸災樂禍“希望如此,唐大少這么猖狂,魔都都裝不下了,正好挖掘機歸來,給他點顏色看看。”
巴圖興奮的道“韓老爺子得手了,太牛掰了。”
巴圖興高采烈,激動得直哆嗦,拉著趙鋒就走,要去湊個熱鬧。
趙鋒也是醉了,喊了龍天嬌一起離開夜巴黎,坐車沖出停車場,跟在銀色凱迪拉克車隊后面。
月光皎潔,霓虹璀璨。
龍天嬌好奇的道“舞會剛開始,你倆怎么跑了”
趙鋒笑道“當然有好事,等著看熱鬧。”
巴圖亢奮的道“胖子去度蜜月,錯過精彩環節,不然得激動死。”
望著故作神秘的趙鋒,龍天嬌疑惑不解,只好跟去瞧瞧。
半小時之后。
前方車隊緩緩減速,停在獨棟老洋房門前,美智子挽著韓老爺子手臂,打情罵俏說說笑笑,愉快走進老洋房。
不遠處越野車內,龍天嬌呆若木雞,眼珠子瞪得豆包那么大,表情陷入呆滯,感覺三觀盡毀,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不可能,美智子心高氣傲,怎么能看中老韓頭”
“老韓頭壕擲百億,響當當的豪門大佬,實力杠杠地。”
趙鋒吃瓜看戲,點燃一支雪茄,心情頗為復雜,繼續說道“聽說老韓頭喪偶,早沒了老伴,貨真價實的鉆石王老五,不知道多少名媛想改嫁,等著分家產,轉身一變成為億萬富婆。”
巴圖端起紅外望遠鏡,注視步入別墅的男女,嘴里碎碎念“別擋窗簾別擋窗簾千萬別擋窗簾”
龍天嬌抬手奪過望遠鏡,鄙夷的道“無恥之徒再偷看告訴你老婆,你在外面偷吃。”
巴圖啞口無言,惹不起龍天嬌,委屈看向趙鋒。
趙鋒打開車內儲備箱,取出兩個紅外望遠鏡,遞給巴圖一個。
“白熊土特產,軍用夜視望遠鏡”
“硬貨呀”龍天嬌出手如電,奪過夜視望遠鏡,紅外望遠鏡扔給巴圖,繼續觀望夜景。
巴圖無可奈何,端起望遠鏡觀看,激動一拍大腿“沒擋窗簾”
趙鋒也是醉了“沒擋窗簾也看不見,臥室在三樓。”
巴圖碎碎念“來窗口來窗口來窗口看夜景”
落地窗寬敞明亮,仿佛聽到召喚,韓老爺子和美智子并肩站在窗前,手里捧著高腳杯,碰杯品嘗紅酒,天雷勾動地火,有一種相見恨晚的錯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