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約好買家,你不會反悔吧。”
“我明天回村,跟買家見面,謝謝王大爺。”
“那就好,明天見。”
對面掛斷電話,馬奮收起手機,看向表哥等待下文。
金富貴玩味的道“安居樂業,沒房沒家,房子是男人的命跟子,男人沒房有多慘,娶不到媳婦,斷了祖上香火,沒有立足之地,早晚都得撲街。仇家得到消息,不得敲鑼打鼓,放鞭炮慶祝一下。”
馬奮愕然“你的意思是買家有問題”
金富貴咧嘴一笑“哈哈哈,你看誰賣房,沒過24小時賣掉了,你家又不是黃金地段小復式,而是村里的平房,問題很嚴重。我懷疑買家就是賊,組團偷菜的賊頭,丟的八頭豬也是他偷的。”
馬奮笑道“明天去看看,買家到底是誰”
二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愉快的吃完晚餐。
馬奮壓力太大,突然放松下來,毫無意外喝醉了,住進了迎賓大酒店豪華包廂。
金富貴千杯不醉,安排好馬奮之后,跟陸小強和胡八萬出門,到燒烤店吃宵夜,聊起買家的事。
陸小強啞然失笑“馬家那破房子,還能有人要,這不是搞笑,買家可能就是隱藏暗處的賊頭。”
金富貴吃著大腰子,調侃道“胡老哥出手,明天活捉買家,問問就知道了。”
胡八萬自信滿滿“沒問題,我帶來了十名好手,外加你倆的保鏢,足有二三十人,買家跑不掉的。”
陸小強鄙夷的道“賊頭壞透了,連續偷了馬家三年,家禽牲畜都偷了一個遍,連雜草都拔了帶走,太不是人了。”
胡八萬道“等我抓住他的,撬開他的狗嘴,好好問清楚。”
金富貴謹慎的道“對方有備而來,潛伏在村里三年,不是好對付的,很可能買通很多同伙,離開村子再動手。”
三人交頭接耳,研究起明天抓賊方案,賊的警覺性很強,常年偷雞摸狗,跑路家常便飯,想要抓賊很難。
第二天。
上午。
馬奮回村打開院門,金富貴三人跟在后面,院里一片狼藉,不知道多久沒打掃了。
房里家徒四壁,布滿塵土,只有一臺21寸大彩電,冰箱和洗衣機都沒有,連床都沒有。
“咦床怎么不見了”
馬奮大吃一驚,感覺難以置信,兩個房間里的大木床,全部消失不見,那是父親請村里木匠,打的雕花紅木床,算是家里唯一值錢的家具,大木床還能丟
金富貴左右看看,兩室一廳的格局,兩間臥室都沒有床。
“別說你家床丟了,遇到搬家公司了”
“氣死我了,小偷賊不走空,趁著我不在家,連床都拉走了,沒有這么欺負人的。”
馬奮義憤填膺,氣得七竅生煙,賊惦記上他家三年,原本只偷菜和牲畜,現在連床都偷走了,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金富貴站在電視機前,手指敲了兩下電視機外殼,嘲諷道“我要是賊,絕不會放過彩電,這么明顯嘩啦”
電視機散架了,外殼屏幕脫落,露出亂成一團糟的零部件,嘩啦啦散落到電視柜上。
全場鴉雀無聲,陷入一片死寂。
金富貴一臉懵逼,胖臉肌肉抽搐一下,抓狂的道“臥糟不關我的事,電視不是我敲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