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走來眼鏡西裝男,遞過一份文件,嚴謹的道:“雷女士,這是發來的傳票,龍先生正式申請離婚,下周一開庭,請你務必到場。”
仿佛旱地一聲雷,正轟在頭頂,雷小蕓驚駭欲絕,被雷得外焦里嫩,腦瓜子嗡嗡作響,心臟咯噔一聲,遭遇十萬點爆擊傷害,比躺在棺材里睡一夜,還要悲憤欲絕,肺都要氣炸了。
“負心漢,想離婚踹了我,別做夢了。”
雷小蕓怒發沖冠,氣得暴跳如雷,奪過文件撕得粉碎,隨手拋向天空,惡狠狠盯著眼睛男,散發出如有實質的恐怖殺氣。
眼鏡男臉色驟變,連連向后倒退,沉聲道:“我是龍先生的律師,周一必須出庭,你要是不去,直接算離婚。”
雷小蕓箭步前沖,沙鍋大的拳頭迎面轟出,打碎了眼鏡男的眼鏡,眼鏡男倒飛出去,翻滾摔倒在地。
“唉喲”眼鏡男捂臉哀嚎,悲憤的道:“悍婦怪不得龍先生要離婚,實在太野蠻了。”
雷小蕓飛起一腳,踹得眼鏡男橫飛出去,滾入路邊花壇。
“四眼田雞,回去告訴龍潮,想跟老娘離婚,門都沒有。”
眼鏡男灰頭土臉,手腳并用爬出花壇,狼狽不堪開車離去,回去找龍潮報信,遇到蠻不講理的悍婦,想離婚都不容易。
雷小蕓怒火中燒,連家門都沒進,趕往最貴的海鮮自助餐,化悲憤為食欲,準備大吃一頓。
另一邊。
寬敞的病房里,金富貴和巴圖滿臉堆笑,雙手提著果籃和營養品,過來探望趙鋒,龍天嬌隨后走出病房。
巴圖關切的道:“看你沒缺胳膊少腿,俺就放心了。”
金富貴掀開被子,嬉皮笑臉的道:“胖爺看看,第三條腿斷沒斷”
趙鋒笑罵道:“滾犢子我是肚子受傷,別處好得很。”
二人湊過大腦袋,查看趙鋒傷勢,肚子纏得紗布,貌似傷得很重。
巴圖甕聲甕氣的道:“槍傷可不好治,縫了多少針”
趙鋒苦笑:“大夫說縫了十八針,手術打了麻藥,我感覺不到痛。”
金富貴歪著脖子,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踢了巴圖屁股一腳。
“胖爺受傷縫了十八針,巴圖給我一巴掌,給拍開線了,又縫了十八針,我想起來就憋屈。”
巴圖摟住金富貴的脖子,豪邁的道:“出院之后,俺連續請了三頓燒烤,彌補你的損失。”
金富貴郁悶的道:“不夠,等鋒哥出院之后,你再請頓烤全羊。”
巴圖爽快的道:“小意思,再加一道烤乳豬,給你好好補補。”
趙鋒笑道:“我最快一個月出院,正好是六月份,你倆要是沒事,跟我到巴西看世界杯,一切消費我買單,瀟灑走一回。”
二人對視一眼,雙眼爍爍放光,笑容燦爛如花,連連點頭同意,免費去看世界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我猜狙擊手是孫九耀,這家伙喪心病狂,睚眥必報,可能會放冷槍,你倆小心一點。”
聽到趙鋒提醒,二人臉色劇變,感覺心底發毛,整個人都不好了。
金富貴掏出雪茄盒,散給兩人雪茄,扣動打火機點燃,嚴肅的道:“話說孫九耀是雇傭兵王出身,一定是神槍手,現在有大狙,豈不是如虎添翼,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狂拽酷炫吊炸天。”
趙鋒忌憚的道:“差不多,我坐在防彈車里,無聊打手游,愣是遭遇狙擊,連防彈馬甲都打爆了。”
金富貴提醒道:“巴圖跟孫九耀k,徹底得罪他,巴圖危險了。”
巴圖反應過來,仰頭抓狂的捂住臉,悲憤的道:“欺人太甚這孫賊拿到大狙,俺連小麻雀都沒有一只,太欺負人了。”
金富貴向下指了指,戲謔道:“誰說你沒有,不服跟他拼刺刀。”
趙鋒無奈的道:“你倆湊到一起,除了扯淡就是扯淡,這次不是鬧得玩的,我要沒穿防彈馬甲,現在都舉行葬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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