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臉色難看,懊惱的道“我先開的自助餐廳,他看我家生意火爆,把店開到我家隔壁搶生意,我要不是忌憚董騾子,早就把隔壁自助餐砸黃了。”
茍老七連連點頭,警惕的道“不好,兩家老板娘大打出手,很可能引來董騾子,這可是狠角色。”
王扒皮搖頭道“不會的,董騾子狂妄自大,向來目中無人,不會因為兩個娘們打架的破事,過來撕破臉皮。”
耿春花郁悶的道“今天又虧了三千,又有大肚漢組團光顧,生意越來越難做了,不知道哪來的大肚漢,天天過來吃飯。”
王扒皮表情凝重,意味深長的道“明天我來看看,哪來的大肚漢”
隔壁醬骨烤肉自助餐。
董騾子大步流星走進店門,他滿臉橫肉,留著絡腮胡子,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圓孔武有力,走到孫二丫面前。
孫二丫梨花帶雨,臉上布滿抓痕,嘰嘰喳喳講述的事情經過,責任全部推倒耿春風頭上。
董騾子陷入沉默,淡漠的道“隔壁的王扒皮,勞資早晚收拾他,還有那個潑婦老板娘,二丫不要輕舉妄動,我找機會收拾王扒皮,讓醬骨小火鍋關門大吉。”
孫二丫期待的道“王扒皮夫妻太囂張了,今天敢堵門削我,明天就敢削你,后天就敢砸了咱家餐廳。”
董騾子面目猙獰,冷笑道“放心好了,我連高老虎都不怕,王扒皮算個屁。我讓他一只手,都能撂倒他。”
兩家自助餐廳暗流涌動,明爭暗斗這么久,隨著兩家老板娘的撕幣大戰,矛盾終于擺到明面,大戰一觸即發,只差一條導火線。
第二天。
中午飯口。
田寶山滿面紅光,領著兩名壯漢,趾高氣揚走進醬骨小火
鍋,圍坐在一張桌前,自己動手端盤拿食物,桌面很快擺滿酒菜。
大肚漢分批行動,假裝都不認識,陸續進入兩家自助餐廳。
街道對面的巴蜀飯莊里,趙鋒和羅戰對坐在桌前,桌面擺滿豐盛菜肴。
透過明亮的窗戶,趙鋒望著街對面的兩家自助餐,調侃道“聽說董騾子很能打,曾經跟高老虎招過手,只要激怒他,對付王扒皮和茍老七,應該不是問題。”
羅戰道“老板安排的臥底,見到兇惡的董騾子,不會叛變吧。”
趙鋒淡漠的道“只要錢到位,這幫大肚漢敢跟董騾子拼命,你信不信”
羅戰道“醬骨小火鍋門前,停了一輛吉普車,很可能是王扒皮的。”
趙鋒點頭道“自助餐天天虧本,王扒皮坐不住了,這很正常。”
兩家自助餐生意火爆,賓客爆滿。
一群大肚漢坐在桌前,桌面擺滿酒菜,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氣氛很是和諧。
王扒皮眉頭緊鎖,他要是開普通飯店,生意這么紅火,保證心情大好。
可惜,他開的是自助餐廳,自助餐最怕大肚漢,這幫大肚漢組團來吃,再厲害的自助餐,也架不住胡吃海喝,不被吃垮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