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戰打開車門,低聲道“老板上車”
黑色奧迪駛入霧蒙蒙的長街,消失得無影無蹤。
中午飯口。
趙鋒疲憊的起床洗漱,發現趙長河系著圍裙,正在廚房洗菜,驚愕的道“爸,你沒去燒烤店”
趙長河黑著老臉,不爽的道“燒烤店又被砸了,你媽慣著周梟,這回自食其果,受到連累了。”
趙鋒道“別炒菜了,咱倆出去下餡餅,八寶餅城的餡餅最好吃了。”
趙長河扔下圍裙,淡淡的道“走吧”
奧迪駛出趙家大院,風馳電掣趕往八寶餅城。
八寶餅城是五十年老店,有著八道經典老菜,還有馳名全城的餡餅。
二樓小包廂里,父子二人對坐在桌前,桌面擺著八道老菜,還有餡餅拼盤,兩瓶冰鎮啤酒。
趙長河郁悶的道“臭小子,你怎么把八道老菜都點了,咱倆最多吃兩道菜,剩下還得打包帶回去。”
趙鋒隨意的道“剩下咱們晚上吃,還有老媽和小姨,明天就吃完了。”
趙長河道“浪費可恥,你在學校剩著
點,大都市物價高,干啥都要花錢。”
趙鋒點頭道“我向來勤儉節約,爸你要是沒事,在家考個駕照,包你過駕校,保證你一次拿到駕照。”
趙長河遲疑一下,婉拒道“我天天從早忙到晚,沒時間去駕校,開店很辛苦的,哪有精力考駕照。”
趙鋒道“燒烤店不開也罷,實在沒意思,交給我媽管理,你沒事考個駕照,開車溜溜彎釣釣魚,等著拆遷結束,燒烤店兌出去,到魔都來找我。”
趙長河搖頭道“不行,你媽那么強勢,燒烤店到了她手里,趙家燒烤店就變成周家燒烤店。”
趙鋒道“王扒皮兩次砸店,燒烤店都關張了,爸你還不飽經,想什么呢”
趙長河長嘆一聲,無奈的道“你媽不讓飽經,害怕把周豹抓進去,咱家損失慘重,第一次砸店損失八千,第二次砸店損失上萬。按照這樣下去,燒烤店關門是遲早的事,我就把店兌出去,沒事考駕照,買個夏利跑出租去了。”
趙鋒笑道“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趙長河道“道理誰都懂,說來容易,做起來難。你媽就在燒烤店,你讓我怎么辦,把她趕回家嗎”
趙鋒道“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就退出燒烤店,讓我媽可勁折騰,開不了幾個月倒閉算了,又賺不了兩錢,你憋氣又窩火的,多沒有意思。”
趙長河心底惆悵,長嘆一聲道“爸考慮考慮,你過幾天就要開學,啥時候返校,我送你去火車站。”
趙鋒搖頭道“不用了,我喜歡獨來獨往,只有一個行李箱,不用送的。”
父子二人暢所欲言,宛如老朋友見面閑聊,從中午吃到下午,打包剩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