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她不僅僅是找藥材,還把每個藥材鋪,以及當地的煉丹師都打聽了一遍。
別說是三品煉丹師,三品丹藥都是少數,而且還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煉丹師。
想想當初南星說的普通三品修復丹,她就恨不得把它一頁一頁撕成稀爛。
三品煉丹師是個難題,需要的三品藥材更是難上加難。
察覺到主人的心思,南星弱弱的:“冥王大大都說了,三品藥材有方向了,您就別太著急了。”
蘇九沒有應聲,手抵在額頭,遮住了眼簾,并不能看清她的情緒。
祁紹和謝忱坐在她身后,兩人還算是了解她,也不敢吱聲。
姬芙蓉就這么站在旁邊。
良久,蘇九才緩緩地抬起頭:“再附加一條,誰能煉出三品丹藥,墨九拜他為師。”
姬芙蓉有些愕然,她雖然不了解墨九,但是也知道他心非常高,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如今為了三品煉丹師要拜師?
別說是她了,就是了解她的謝忱也是心頭一震。
唯有祁紹心里清楚,九哥這是因為蘇伯伯開始焦躁了。
這時,拍賣場后面走出來一行人。
倒也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來四九城的厲旻蒼,后面帶著三將。
這半個月時間,他對四九城的各大勢力有了一些了解,對于能在角斗場擁有一席之地的蘇九,佩服的五體投地。
起初那小小的懷疑,徹底的煙消云散了。
他走上前,抱拳便是:“主子!您回來了!”
三將對蘇九卻不是那么的恭敬,只是隨意的拱了拱手,倒是瞥見謝忱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
上次吃虧的事情,他們記得一清二楚,但是因為提防他的契約獸,而敢怒不敢言。
謝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朝著厲旻蒼點了點頭。
祁紹站起來,斜跨著身子,一只手搭在謝忱肩頭:“我怎么瞧著后面那三個人,那么欠抽?”
謝忱這才吝嗇的給了他們一個眼神,贊同的:“確實很礙眼。”
兩人對話可沒有壓低聲音,三將面色變了變,低下頭,沒吭聲。
打不過,只能認慫,憋在心里。
厲旻蒼察覺到了三將的態度,微微側目:“墨九既然是我的主子,以后就是你們的主子,聽見了嗎!”
語氣很嚴厲。
三將憋著氣,抱拳,再度拱了拱手,比之前要正式一點。
蘇九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淡淡的:“還習慣嗎?”
對于看她不爽的人,無視是最好的武器。
三將在厲旻蒼跟前一直都是很能說得上話的,眼下根本不被人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是氣得要命。
厲旻蒼冷硬的臉龐,多了幾分笑:“還行,這拍賣場的人手,我已經全部換成我們的人了,絕對可靠!”
嚴肅而又認真,透著一股忠義之氣。
他這個人非常的信守承諾,就算當時是為了進入四九城,才同意認蘇九當主子,也會遵守到底。
蘇九當然是看中了他這點,微微點頭:“你跟姬芙蓉商量著辦,她管理拍賣場。”
三將一聽見這話,立馬不高興了。
一將:“讓一個女人管拍賣場?”
二將:“他把我們當成什么了?”
三將:“女人能干成什么事情?”
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不滿。
姬芙蓉本身就挺自卑的,有些尷尬地低下頭,一言不發。
蘇九手抵在眉尾,輕輕撫了撫:“你們三個,好像挺不服氣的。”
三個人考慮都沒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