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千歌先到的約定地點。
剛坐下，接到了顧沉的電話。
“喂。”翁千歌放下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顧沉。”
“在哪兒？”
一下午沒見到翁千歌，顧沉有些無奈。她說要休息，還真是休息。
顧沉柔聲說：“一起吃晚飯？”
翁千歌看了下時間，疑惑道，“你有時間嗎？晚上不是要見樂凱的于總嗎？”
助理一職還掛著，翁千歌每天還是能拿到顧沉的工作安排表，好方便她標出需要她的行程。
“是。”
顧沉道：“和于總見面能吃什么？還有點時間，想和你一起吃。”
奇異的，翁千歌心上一陣雀躍。
但她為難了，“怎么辦？我以為你沒空，約了朋友了。”
“這樣……”
顧沉擰了眉，不死心。“不能推掉嗎？”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請吃飯是翁千歌主動的。翁千歌糾結之際，門口韓爍進來了，見她在打電話，抬手笑著揮了揮。
這下，翁千歌不用糾結了，人都來了，她總不能當場放人鴿子。
“不行，朋友已經到了，那就這樣。”
“千歌……”
顧沉握著手機，千歌已經掛斷了。嘖，顧沉揉了揉眉心，跟朋友吃飯？誰？哪個朋友？
翁千歌收了手機，朝韓爍笑笑，“來了，坐。”
“我是不是遲到了？”韓爍笑著坐下，“讓女士等，失禮了。”
“哪有？”翁千歌打趣，“韓總忙，哪里像我閑人一個？”
韓爍想到了什么，“閑人？你不是和顧總一起，上次我姑姑……”
“哦。”翁千歌道：“現在閑下來了，在這方面，還是我哥更擅長。”
韓爍怔了下，盯著翁千歌看了兩秒。
“你和顧總，感情一直挺好。”
嗯？翁千歌一愣，聽這話的意思，韓爍是認識顧沉的。韓蕾的話沒錯。
“不好意思。”
翁千歌抿了抿唇，指了指太陽穴。“你知道我受過傷，有些事不記得了。你以前，見過我哥，我是說顧總？”
“嗯。”韓爍點點頭，“見過。”
翁千歌心跳陡然加速，“那，能說一說嗎？”
“可以。”韓爍想了想。
“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那時候，我只是在學校門口遇見顧總來接過你幾次，他給外人的印象和現在差不多，不太愛說話，沉著臉沒什么表情。”
這倒是挺符合顧沉的性子。
“那……”翁千歌追問，“我們呢？我和顧沉，我是說，我們看起來，還好嗎？”
“好啊。”
韓爍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那會兒我們那批留學生，誰不知道Zoe翁有個疼她的好哥哥？”
他瞇起眼，回憶往事。
“我記得，有一次，加國下著大雪，我剛進圖書館，撞見你往外跑。我和你打招呼，Zoe翁，去哪兒啊？你笑著說，我哥來給我送蟹黃餛飩！”
韓爍笑著，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女生真是可愛的生物，下著大雪，早上十點鐘，不早不晚的，突然就想吃什么蟹黃餛飩。”
翁千歌扯了個笑，“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見你跑進了雪地里，顧總站在那里等你，一見到你就罵，然后脫下大衣給你裹住了。”
“說來也巧，那天我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側個腦袋，就看見你裹著顧總的大衣，他端著只保溫飯盒，一口一個喂你吃餛飩。”